不知怎么的,纪轩的心中突然生出一股悲哀,就因为这权势,所有人都变得狰狞而恐怖。
他已然不想和瑞王再说下去了。
“好,既然如此,那从今以后,你我不再是兄弟。”纪轩说完转身便走。
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他顿住脚步,“今天只是警告,若是你再敢动我母亲,你我不死不休!”
瑞王坐在地上,一张脸有些扭曲,“纪轩!”
他双手握成了拳,很好,今日之仇他记下了。
待他登上皇位的那天,他定会一并讨回来。
消息传到盛云昭耳中的时候,已然傍晚了,天边的晚霞美的谲艳。
风午看了一场热闹,如同偷了别人鱼干的猫似得,笑的幸灾乐祸。
盛云昭微微一笑,顺手而为能让他们狗咬狗,才更热闹。
就是不知那位会不会心疼瑞王啊。
“该吃晚饭了,你也跑了一下午了,就别跟着了,留在院子里吃饭吧,我让芸娘跟着去凝辉院。”盛云昭对风午道。
她这边话音落下,刚刚出了屋门,越忱宴正好也回来了。
“有什么喜事,你们笑的这么开心?”越忱宴踩着晚霞归来,进门就看到媳妇那明媚的笑颜,一瞬间,驱散了他一天的疲惫。
盛云昭笑意不减,“不过是狗咬狗咬的热闹,也是开心的。”
她眸光明澈,眉目如画,越忱宴的墨眸微转,想到听说的事儿,一串联起来,便猜到了些,“是你的手笔?”
盛云昭干咳了声,“顺势而为,瑞王做了好事,不能埋没了他的功劳不是?”
难得看到她坏坏的模样,越忱宴爱极,牵了她的手。
这是在外头,盛云昭还真不愿让院子里的丫头们看热闹,眼神示意他正经些。
越忱宴唇角勾着温柔的笑意,也不让她羞窘,便打算扶着她去凝辉院,边走边说。
门房便风风火火的跑了来回禀道:“禀王爷王妃,纪大人求见。”
盛云昭眉头一蹙,纪轩来的这么快?
当然,不用问也知道纪轩为何而来。
越忱宴出去一天了,自是没空搭理纪轩,“不见。”
“等等,”盛云昭叫住了门房,“你请纪大人去花厅。”
越忱宴见门房看自己,他并未说什么。
待门房走了,越忱宴目光幽幽,带了几分酸,调侃的问道:“怎么,你心软了?”
约战
盛云昭转脸看向越忱宴,微微一笑,“原本我是打算让罗氏在牢里待几天,让她多吃点苦头的。
不过,经过昨晚一事,想必纪轩是断然不会让罗氏在牢里待着了。
现在他既然先来求见我们,说明他也不想与我们闹到水火不容的地步
否则,他直接就去求太后就好了,可他既然没有第一时间去求太后,那就证明他对太后还没有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程度。
眼下纪轩与瑞王交恶,正好是我们拉拢纪轩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