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云昭:“”她是不愿再和秦明月废话。
肖红沫见此,恨铁不成钢的道:“人都道慈母多败儿,这都是我的错,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心软”
秦先生却是好脾气的道:“红沫,云昭骤然听到这样的消息,定也是难以接受的,给她一些时间,易儿,你先安全的送云昭回去,她身份尊贵,别被人冲撞了去”
“不必了。”盛云昭神色冷淡拒绝,对秦先生的善意半点不领情。
尊贵?
冲撞?
呵,若真要如他所说那般,她又怎么来的这里?
他是真当自己是没见过世面,和他那不谙世事的女儿一样了?
这次却没有人再拦着她。
房里几人看着盛云昭的背影,有片刻无人说话。
除了苍易外,都忽略了盛云昭脚下的不自然。
片刻,秦明月撇撇嘴道:“哼,爹爹您这是何苦啊?这些您殚精竭虑的,她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有,反而好像我们多管闲事似得,我看她就是耽于享受,才不会在乎什么父仇的呢!”
“啪!”
肖红沫顿时一拍旁边的茶几。
秦明月被吓得一个激灵。
可是肖红沫却是怒喝一声,“苍易,这些年你到底是怎么教她的?教出来的简直就是个废物,哪里有半点气节?谁听到自己如此凄惨的身世,不是难受一会儿?她可好,眼不红,心不跳的,好像说的是别人的事儿似得。”
苍易当即单膝触地,“是苍易无能。”
秦明月神色一僵,她那么说不过是给盛云昭上点眼药而已,可不是为了让娘亲训易哥哥的,当即有些无措了些。
一旁的秦先生无奈叹了口气,“红沫,你也别怪苍易了,今次你也看到了,云昭性子执拗,哪里是一般人能管的住的?这着实不是苍易的过错。”
肖红沫闻言倏然站起身,有些赌气道:“这么说来是我的错了?好,是我的错,我就是个恶人!”
说完,她起身含怒便走了出去。
“娘亲。”秦明月唤了声,转而对她爹爹做了个鬼脸,“爹爹真是的,你又惹娘生气了!”
待母女二人都出去后,秦先生却起身对苍易道:“易儿,你别怪你姑母,她啊,这几个月来,想必你也了解她些,就是直性子,你别和她计较”
苍易眉峰不动,还是不温不火的道:“苍易不敢,山神多虑了。”
秦先生微怔了下,“好了,我们回去吧,这件事容后再议。”
说完,他当先走了出去。
苍易依旧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态,片刻,听到有人进来了,他才缓缓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