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吉走近苍易,“主子,大小姐已经见到她的属下了,如今回府了。”
“那就好”苍易习惯性的轻轻捻搓着手指低低一句。
阿吉看到自家主子还发红的脸,有些不忿:“大小姐实在是错怪了您,明明就是那该死的千暮怂恿明月小姐用这样的法子的。
可不但大小姐冤枉您,就连王母也怪您,可她哪里知道大小姐一向都有主见,岂是您说什么,她就听什么的?
有谁知道您背后受的苦啊,因为大小姐,您多次拂逆了山神的命令,为此,您回去之后差点被要了命,您也太冤了”
苍易淡淡瞥了阿吉一眼,“不可造次,王母和云昭岂是你能妄议的?”
阿吉顿时低下了头,“阿吉知错。”
只是苍易却呢喃般的道:“她还气我,说明我在她的心里是不同的,到底是随我一起长大的姑娘”
物是人非
阿吉心疼自家公子的紧,数月前,在猎场,公子突然问他愿不愿意跟着自己。
他家遭了灾,一家人都活活被饿死,只剩下了他,本来他也快被饿死了,是公子救了他。
这么多年来,公子是他的恩人,也是他的主人,他如何会不愿跟着公子呢?
故而,公子这才将自己带在身边,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公子竟是这样的身份。
所有的事情并非是大小姐想的那般,阿吉想想就觉得自家公子委屈。
与此同时,肖红沫回到了京中现居的一处院落里,打发走了二女儿,她坐在妆台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怔怔出神。
时光荏苒,她也快过半生了人了呢
良久,肖红沫呢喃道:“如今,这就是所谓的物是人非吧,回到旧地,才发现,那些尘封已久的过往,恍如昨日”
肖红沫眸光微垂,缓缓地看向手中的香木珠。
那香木珠一刻不曾离开过她的手,肖红沫珍爱的将那串香木珠捧在手心里,像是捧着稀世珍宝。
大颗的泪滴从她眼角争先恐后的涌出,纷纷砸落在她的衣襟儿上
肖红沫面带痛苦,呜咽声自喉咙里发出,片刻,声声泣血般的唤道:“阿桓,阿桓,阿桓”
压抑已久的情绪在这声声呼唤中崩溃,“阿桓,我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多少年了,我一再拒绝想你因为,我无颜面对你,我怕你会难过,怕你会怨我,怪我
阿桓,今天我终于见到我们的女儿了,她很好,很漂亮,像你也像我。我能看得出她是真烈性的,不像我这徒有虚表的
阿桓,你亲眼见证过我的软弱,我的无能,以至于我连想你都在逃避,甚至连面对她,我都不敢我怕她会觉得我是你们的耻辱
阿桓,我们做了外祖了,你高兴吗?可是,我却不敢亲近她,甚至对她很恶劣,你怪我吗?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那么对她的,阿桓,可是我没办法啊。
阿桓,我好想好想去找你你在等等,再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