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秦砚二字,金芙蕖脸上的笑意缓缓敛去,脸上只剩一层沉沉的复杂与唏嘘。
金芙蕖沉默良久,才低低开口:“他的事,我听闻了。”
尽管二人和离之后金芙蕖早就断了对他的念想,可是看着秦砚这般,那种看着曾经的性格明朗、品性端方的少年郎一点点烂掉的感觉还是让金芙蕖不由得心底酸涩。
“我从前只当,我们之间不过是情爱移心、夫妻缘尽。”金芙蕖轻轻吐出一口气,满是怅然:“我从没想过,他骨子里竟藏着这般野心与贪婪,敢私附逆党、掺和谋逆重案。”
若是说周晁是被周旭连累,又因为与周旭血亲不得不为其包庇,那秦砚纯粹是被周旭诱惑,放大了他自己心底的贪婪受不住底线而一路滑向深渊。
“画皮画骨难画心。”
李嫣然轻声感慨,为金芙蕖又倒了一盏热茶,“幸亏你早些脱离这些。”
“是啊。”
曾经相识一场,最终只剩唏嘘荒唐。
柳闻莺见这气氛忽然低落下去,于是赶紧转移话题,看向金芙蕖,问道:
“对了,你回宁越才多久,怎么突然急匆匆赶回来了?”
说起这事,金芙蕖抬眼,目光落定在柳闻莺脸上,眼底浮现出一抹笑意:“明年春日便是你和我兄长的婚期,终身大事,我岂能在外逍遥不归?
京中就阿兄一人操持这些,他懂什么?
娘亲也是打算将族中事务处理完,年前前来,到时候我便帮着阿娘一起筹备你和哥哥的婚事呀”
柳闻莺瞬间脸颊绯红,耳尖烫,羞涩地别过脸,抬手轻挥,不好意思道:“真是的,你们怎么个个见了我都要打趣此事?搞得我日日心慌紧张,连日常闲谈都不得安生。”
前些时日进宫参加龙凤胎的生日宴,苏媛也是说起了此事,说为她准备了许多东西,日后可要放进嫁妆单子里的。
李嫣然和金芙蕖见状彼此对视一眼,顿时低低失笑,带着几分戏谑地目光看向了柳闻莺……
??莺莺:就剩我当猴子被围观了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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