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呼呼的样子,明显是被踢中了痛处。
过了一会儿她才说:“当然,我更希望这仅是每个人的选择,而不是被剥夺权利后的结果。”
说完这句话,她的神色明显有些沮丧,半晌才道:“你说得对,目前的萨特本是特权社会。不做出变革的话,早晚会因为人口不充足、或者说人口质量过差而毁灭。”
科技的发展需要民众智慧普遍提高,而不是仅靠一小部分人。
贵族必须把生育权下放给所有臣民,让进化选择更强壮者生存。
周夏观察了她的表情,开口道:“可任何的革新即便是自上而下,也很艰难,对不对?”
柳博夫流露出惊恐神态:“打住!不要再说了,你的观点和一个人很像,也很危险。”
周夏不再吭声,两人在沉默中又飞行很久。
终于,飞艇缓缓降落,来到一片空旷的土地。
不远处矗立着一座高塔,也是这里唯一的建筑物。
在星光下依稀可见匾额上写着“永生殿”三个字。
看塔的外观,有点像祭祀或者祷告的地方,宗教气息浓厚。
两人踏上地面后,柳博夫又从口袋里摸出个火折,引领着周夏朝高塔前进。
只听她道:“你要见的人就在这里,最重要的是,永生殿可以屏蔽一切的稽查和锁定,在那里任何表达都是自由的,只要别行动就可以。”
周夏说:“那不就是意淫吗?”
他以为柳博夫会反对。哪知她转过身看他一眼,道:“你说得很正确。”
说完这句话,她靠近他小声道:“我的那位同伴被你藏哪里了?要知道晚上将军府都要清点黑衣侍卫的人数,万一发现少了一个,可就露馅了。”
说这话时,她的眼神闪烁着狡黠的微光。
不等周夏回答,她立即道:“其实除了我,你并没有捉到第三个人,连你说的小程序,也都是虚构的吧?”
此刻的她,就像一条愤怒的响尾蛇,周夏简直都能听到蛇尾发出的“嘎啦嘎啦”声了。
面对着柳博夫压迫感极强的询问,周夏道:“对,我没有捉到你的同伴,也没有给你上小程序。”
说到这里,他朝前一步道:“但我知道那个把你吸引过来的关键词是什么!”
剩下的话尽管没出口,柳博夫也明白了,那就是:只要我愿意,我还能再说一遍,把你的同伴们召唤过来。
她盘算着后果,并没有立即反驳。
一时之间,剑拔弩张。
突然间,一个慵懒的女声从半空传来:“都到门口了,难道还不进屋吗?”
殿门“砰”地敞开,一条红色的长地毯弹了出来。
它像红色的舌头,迅速把两个人都卷了进去。
大门又“砰”地关上了。
人进去以后,只觉的光线昏黄,仅看到一盏造型古朴的马灯半浮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