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之所以不告诉周夏,是担心他获悉真相后行为上有所反应,被他们在心里测试中发觉。
现如今,根据他反馈来的信息,白鸟城高层推测那位研究员并没有投诚,线下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玛德琳一口气说完来龙去脉,连周夏都跟着叹了口气。
他什么都没说,仅是问:“那个人的资料能不能给我一些,我看看在四象限有没有遇见过。”
“好,稍后奉上,”见他没有任何因为入狱而责备自己的意思,玛德琳不由松口气。
因为已被公共安全委员会下令限制行动,住在小飞机里又不便独自采买日用品。
周夏离开图书馆后,只能暂时投靠伊曼。
真没想到回来还没几天,竟然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要说一点都不沮丧,不可能。他必须为自己找点事情做做。
所以玛德琳的资料一发过来,周夏便慢慢细看起来。
那位研究员有着一张陌生的圆脸,样子和大学校园里常见的男生没什么区别。
貌不惊人,仅此而已。
没有什么头绪,周夏想换换脑子,不由打开了电视。
大概是为竞争公共安全委员会的议员席位,电视台正在直播奎因的演讲。
他尽管看上去筋疲力竭,还是不住地怂恿鼓舞着自己的选民。
只听他用极富蛊惑性的语气嘶喊道:
“作为一名科学家,我已经到达了解释或论证的,我发现任何试图用其他东西来解释或证明这些事实的努力,都会援引这些事实,从而导致自我毁灭式的循环。
因为有些人,某些势力,早就为我们设置了系统参数,好用来钳制绿洲的发展和进步。
我们被掐着脖子已经很久了,哪怕我们努力挖矿,辛苦输送我们的劳动成果,但没用。
他们依然把白鸟城当成殖民地!”
回答他的,是听众们疯狂的叫喊。
绝大多数人是没有自己的观点的,他们怎样想,取决于权威在朝他们灌输什么。
“笃笃笃”,门外传来敲门声。
周夏立即过去打,映入眼帘的是麦克德那张窄窄的长脸。
他很高兴有人来找自己聊天,连忙请客人进屋,麦克德的视线也被电视里声嘶力竭的喊声所吸引。
可仅瞄了一眼,他便道:“这人是个疯子,更是个骗子。”
周夏嘴角浮出笑意,立即关掉电视机。
见麦克德手里拎着小提琴,他问:“怎么,有新的曲目可以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