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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7章 议定框架雏形初现（第2页）

南宫瑾起身，走到长桌前，双手捧起草案。纸张很重，仿佛承载着两个帝国的未来。

他翻开封面，朗声诵读序言：

“大晟帝国与离国，秉承万民福祉，顺应时势潮流，为谋两国长治久安、世代友好，特缔结此《永宁盟约》，共创‘永宁联邦’……”

声音清朗，在大厅中回荡。条款一条条读过：联邦宗旨、议会组成、共主产生与权限、共同防务、经济一体化、民生合作、争端解决机制……

每读一条，便有一名双方代表起身，在对应条款后签下自己的名字，并加盖官印。

没有欢呼，没有庆祝。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印章落下的沉闷轻响。

当最后一条——“本盟约自两国皇帝陛下御笔朱批、昭告天下之日起生效”——被宣读完毕，南宫瑾与睿亲王同时起身，在盟约末尾，郑重签下自己的姓名。

笔落。

大厅里依旧安静，但空气仿佛被抽空了某种紧绷的东西。

睿亲王看着南宫瑾，忽然笑了，笑容里有疲惫，也有如释重负：“太子殿下，这一个月……老夫掉了三斤肉。”

南宫瑾也微微一笑：“睿王叔，彼此彼此。”

沈煜和离国将军勾肩搭背地走过来：“走，喝酒去！说好了的，不醉不归！”

楚瑜慢悠悠地整理着文书，对身旁的离国户部官员道：“王大人，关于自由贸易市的地皮拍卖细则，我们明天再对一遍？”

“还来？！”王大人惨叫，“楚世子，饶了老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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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终于响起。虽然轻，虽然带着疲惫，但真实。

草案被小心封装，由两队精锐护卫，分别送往大晟京城和离国皇都。

它将接受两国皇帝的最终审阅，接受朝堂的最后辩论，接受天下人的审视。

但无论如何，种子已经播下。

永宁城的夕阳，将新建的城墙染成一片温暖的金红色。远处，工人们还在忙碌，地基在挖掘，石材在运输。这座城市的轮廓，正在一点点清晰。

大厅门口，南宫瑾独自站立，望着天际。

楚瑜走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殿下在想什么？”

“在想……”南宫瑾轻声道，“阿衡这时候，走到哪里了。若他知道，我们在这里，尝试用纸笔和规则，去构建一个更大的‘家’……不知会作何感想。”

楚瑜默然片刻，笑了：“他大概会说——‘麻烦，但值得一试’。”

“是啊。”南宫瑾也笑了，“麻烦，但值得。”

历史的车轮，在无数人的推动下，在争吵与妥协中，悄然偏离了延续千年的轨道，转向一个无人踏足的方向。

前路依然迷雾重重。

但至少，第一步，已经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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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预告：盟约草案传回两国京城，引最终震荡。老臣痛哭，少壮振奋，民间议论沸腾。而南宫烨与慕容晚晴，将做出他们帝王生涯中，或许最重要的一次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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