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没等闻析再有下一步的准备,殿门就被人从外,一脚粗暴的给踹了开。
伴随着天穹传来的一声惊雷,一道闪电,在裴玄琰的背后炸开。
闻析一下跌坐在了地上,回头之间,被闪电刺得有点睁不开眼,下意识抬手挡住了眼帘。
却在看清裴玄琰那张如寒霜冰彻千里,处于山河爆发前兆的冷峻面容,乍现在惊雷与闪电之下。
犹如从阴曹地府里,爬上来的恶鬼,一心只为要索取他人的性命。
闻析本能的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畏惧感,不由咽了下口水。
“陛、陛下?”
虽然裴玄琰已经猜到了闻析极有可能,就在小太子这里。
可当这个猜测,被亲眼所验证后,这种寻找了一夜,恨不得掘地三尺,积攒在周身的,愤怒、暴躁、燥热,如同一团团的火。
不断的被点燃,直至在见到闻析,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完全爆发,再也无法克制。
裴玄琰一眼,就发现了床底下藏着人。
哪怕闻析想用身子挡住,想要吸引他的目光,但他非常清楚,床底下藏的,就是小太子。
好,真是好得很。
当他在外,为了寻他,扰得整个皇宫灯火通明,不得安宁时。
他倒是好,跑来了小太子这边,陪着他,甚至就在他闯入之前,都还陪着小太子同床共枕。
先前裴玄琰是用了皇帝的威压,才让闻析被迫与他每日同床共枕。
而小太子这边,甚至都不要对方说什么做什么,闻析就自己主动跑过来陪着对方。
两相强烈的对比之下,衬托得裴玄琰所做的一切,都成了个笑话!
这一刻,裴玄琰的双目是布满了血丝的通红。
他大步往前,如同恶鬼来索命一般。
只是在他伸出手的同时,闻析还以为他是要来抓小太子,甚至都顾不上自身的安危,做出的第一反应,就是用身体死命去遮挡床底下。
“陛下今日,不是大婚吗?”
闻析不说还好,大婚这两个字,像是刺激到了裴玄琰的神经,让他最后的那一丝理智,在那一刻,啪嗒一声断了。
裴玄琰并没有去管床底下藏着的小太子,而是以大掌,一把掐住了闻析的腰。
在将他猛地拽向自己的同时,将人直接托起。
身体只是在一瞬离空,紧随着,就被丢到了床榻之上。
虽然是丢,但力道却不重,只是被骤然一丢时,闻析的脑子有点没跟上对方忽如其来的动作。
“所以你便以为,朕今夜腾不出时间,便偷偷背着朕,来私会他人?”
“闻析,你真是好得很!”
另一只大手,以两根手指,掐住了闻析脸颊上的一块软肉,力道加重两分。
痛得闻析不由半眯起了一只眸,他解释:“奴才只是来给废太子送一点吃食,很快便也回去了,并没有私会他人。”
裴玄琰冷呵:“送个吃食,送到夜半三更,还送到床上,甚至还脱了外衫和鞋袜?”
“闻析,你当朕是瞎子,还是蠢货?”
事发突然,时间太短,闻析只来得及将小太子给藏起来,至于外衫,他压根儿就没想起。
而雪白的双足,更是毫无遮拦的,暴露在新帝的眼皮子底下。
闻析有点做贼心虚的,迅速将双足往裤腿下一收。
“奴才、奴才只是哄废太子安睡……”
话还没编完,下颔被新帝以三指掐住,“还敢撒谎,看来不狠狠的惩罚,你是永远也长不了记性。”
在闻析尚且还不明白新帝是什么意思时,身前的高大暗影,伴随着低头,几乎将他整个人给完完全全的笼罩在其间。
当唇被新帝一口咬住,唇角被尖锐的齿尖,类似于磨牙一般的撕咬,如被一根针给刺穿了唇般的刺痛感,让闻析不由痛得眯起了一只眼。
而当闻析以为,裴玄琰只是气不过,所以惩罚性的咬了他一口时。
却没想到,对方的唇便直接亲了下来。
当舌尖触碰的刹那,闻析不可置信的,无比震惊的瞠圆了双目。
而就在闻析愣神,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的功夫,裴玄琰已经如入无人之境。
势有一番,与他在唇齿相依之间,将他的唇、他的舌、他的齿瓣,都一一烙印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这滋味,是裴玄琰在此前,就肖想了许久。
在无数次的肖想中,裴玄琰便有无数次的猜想。
每一次,他都觉得一定是香甜的。
但这种香甜的滋味,和平时又有什么不同,却是仅凭着大脑,无法想象到的。
如今,当切身的尝到了味道,裴玄琰甚至是在第一时间,在心中发出了无比爽的叹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