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无论是如何的猜想,都不如切身的体会,那样的甜美,那样的柔软。
早知如此,他便不该一再的矜持。
这天下都是他的,又何况是一个小太监。
可他先前却畏手畏脚了这般久,简直变得不像是从前的他。
果然他就该如同从前的他,想什么便该做什么。
哪怕是隔着一定的阻挠,凭着他的聪明,也能一一化解。
而此刻的情况,更是他曾经想了又想,盼了又盼的。
可他不明白,为什么脑中不断的有声音告诉他。
不止于此,他想要的,不止于此。
他应当再深入的挖掘,将会犹如闯入仙境,如痴如醉,难以自持。
闻析只感觉自己好像是掉入了深渊巨口之中,不仅无法逃脱,而且因为对方急迫且凶残的不断剥夺,而窒息到头脑发昏。
他只能艰难地,抵住裴玄琰的胸膛,用尽力气想将人推开。
可他的这点反抗,对于正处于无比酸爽状态的裴玄琰而言,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更加刺激了他的神经。
裴玄琰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他那么甜,就该完完全全的,被他整个给拆卸入腹才是。
丧失理智的裴玄琰,压根儿就不会考虑到,他完全不计后果的掠夺,是否会让闻析感到不适。
在那杯酒的助力下,药效发作,如同野兽吞噬了平时该有的理智与冷静。
仅是凭借着,最原始的本能。
直至,舌尖传来一阵痛,虽然对于裴玄琰而言,这痛感就犹如是被小狸猫给挠了一爪子。
非但没什么痛感,反而更像是一种带着趣味的调情。
裴玄琰这才稍微收拢了那么一丝丝的理智。
注意到,闻析那张平日里,血气不足的白净面容,此刻却因为长时间的窒息,而涨红了两靥。
如那一片最艳丽多彩的火烧云,不仅烧红了他的眼,更要烧没了他的理智。
裴玄琰极为兴奋的,随手以指腹,擦去了被闻析咬破的唇角的一抹血。
总算是获得了新鲜的空气,闻析的胸前不断的起伏。
“陛、陛下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闻析觉得新帝一定是疯了。
先前他非要拉着他,做那档子事情,闻析将其理解为,新帝年轻火气旺。
但这毕竟是许多男人都会做的事情,他便也勉强告诉自己,就当是脏了一回。
可此刻,新帝咬着他的唇,不是那种惩罚泄愤的咬,而是像情人之间一般,亲吻,甚至是深吻。
虽然闻析活到这个年纪,从未与人做过这档子事,但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
这一刻,他无法再欺骗自己,新帝只是火气旺,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男人,会对另外一个男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除非、除非……
那个不可思议的、可怕的想法冒上心头,最后转化为,对裴玄琰一种更为畏惧的恐惧感。
裴玄琰兴致极高的,犹如对待最为心爱之人一般,以带着老茧的指腹,抚摸着他的每一寸面容。
“当然,朕在品尝,属于你的味道呀。”
这个回答,简直是比新帝现在就要他人头落地,还要令人毛骨悚然。
哪怕闻析不想往那方面想,可此刻,望着新帝那通红,布满血丝的黑眸,如同燃烧了一把把的烈火般,要将眼前人给尽数融入火海之中。
他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说:“可是陛下,奴才、奴才不是断袖……”
裴玄琰甚至连眉梢都没动一下,口中回着:“哦,朕也不是。”
闻析:“……”
说这话时,能不能把乱摸的手,从他的身上拿下去?
“朕只是,独独喜欢你的味道。”
“闻析,你真美味,令朕欲罢不能。”
这种令人头皮发麻,而羞耻无比的话,新帝究竟是怎么,能如此明目张胆,毫无羞耻心的说出口的?
闻析不想听,并且想要捂住对方的嘴巴。
不仅是因为他觉得可怕,更因为床底下还藏着个小太监。
床榻上所发生的一切,底下的小太子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这样令人颠覆三观的话,不能污染了小孩儿的耳朵。
只是他的手,刚捂上了新帝的嘴,对方一点儿也不恼,反而还笑了声,与此同时,还舔了下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