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破晓,微光穿透窗棂,在古朴的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门外忽起踟蹰履音,徘徊须臾,终驻于她门前。
静室之内,檀香袅袅,慕宁汐盘膝端坐蒲团之上,周身清辉流转。
吐纳之间,天地灵气如受感召,化作无形涓流,汇入丹田气海。
门外那令人作呕的浊气甫一迫近,她长睫微微一颤。
眼睑轻启,美眸澄澈无波,全无半分冥想初醒的迷蒙,唯有万古冰封的沉静。
“何人。”
清音泠泠,无悲无喜,却挟着刺骨寒意,穿透门扉,直刺门外之人耳鼓。
门外,一身锦衣华服,脸上却带着几分憔悴,眼窝深陷如鬼的朱福禄浑身一颤。他慌忙敛起一身纨绔倨傲,腰身深深弯折,姿态谦卑前所未有。
“在……在下朱福禄,奉……奉家父严命,特来拜谒慕仙子。”他声音拘谨,字字谄媚。
慕宁汐远山般的黛眉倏然一蹙。
朱正堂那滩烂泥侥幸捡回性命,竟如此迫不及待遣这不成器的孽障前来?
其心昭然若揭!
她心中厌烦,本不想与这等污浊之人有任何交集,然心念电转,倒要看看,这对卑劣父子又能翻出何等腌臜伎俩。
“进。”她冷声应道,尾音淬着霜。
“是!是!”朱福禄如蒙大赦,迭声应着,战战兢兢推开房门。
门扉洞开刹那,幽冷莲香扑面。
朱福禄抬眼望去,呼吸骤停!
晨曦徐徐映入,那仙影正裹在淡紫烟罗之中,竟比幻想中的白衣缥缈更添十分妖娆魅惑,直令他浑身血液轰然逆流!
他贪婪目光如钩,恨不能将那层薄纱尽数撕扯剥去,将那具仙躯彻底占为己有……
但见熹微里,慕宁汐正襟端坐。
烟罗纱衣紧贴天鹅玉颈迤逦而下,于精致锁骨处勾出惊心动魄的凹陷,引人欲探幽谷。
薄纱之下,饱满雪峰傲然耸峙,撑起两弧浑圆山峦,峰顶两点微妙凸起在光线下若隐若现。
往下,束腰丝绦收紧,勒出不堪一握的蜂腰,旋即纱裙绽开,裹住那浑圆饱满如月的雪臀,此刻深陷于木椅的锦垫之中,压出两团令人窒息的丰腴肉脂,软肉微溢纱料,似欲挣脱束缚。
然,最是销魂蚀魄处,乃那双交叠的玉腿。
浅灰丝袜薄如无物,朦胧透出底下粉糯细腻的肌肤光泽。
足踝处缠绕的紫金细链,随着足尖无意识的轻晃。
那悬空的一弯玉足,足弓隆起,丝履包裹下的十趾宛若粉润珍珠,于晨光中闪烁着淫靡诱人的润泽。
“噗……嗤……”一股热流毫无征兆自朱福禄鼻腔涌出。
他慌忙以袖掩面,浓烈的幽香混着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
胯下孽根早已怒胀勃,将锦缎裤裆顶出不堪入目的丑陋轮廓。
越是见这仙子姿态清冷,那具被薄纱勾勒的玉体就越像裹着冰霜的媚药!只消看上一眼,便从眼底一路烧进骨髓!
慕宁汐眸光倏寒!
王府世子竟是那日在街市遭她惩戒的登徒子,这腌臜秽物竟敢以如此淫邪目光亵渎于她?
面上轻纱微动,紧贴檀口的薄纱倏然绷紧,清晰印出两瓣香软唇形的完美轮廓。
霎时间,满室气温骤降,窗棂之上,冰晶白霜瞬间凝结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