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的声音开始破碎,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媚意。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不再是单纯的挣扎躲避,反而像是在无意识地迎合那粉色火光在花径内的撩拨,试图让那带来酥麻快感的触感,能更深入、更用力一些。
修长雪白的双腿,也在一次次徒劳的夹紧与松开的循环中,渐渐失去了力气,最终无力地微微分开,将那被粉色火光肆虐、汁水淋漓的幽谷,更清晰地暴露出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花径内那些新生的“璎珞茶蕊”,在粉色火光如同羽毛般轻柔又精准的刮搔下,纷纷兴奋地舒展开来,变得更加柔软湿润,疯狂地分泌着那种黏稠如蜜、异香扑鼻的“璎珞乳浆”。
宫口处,那株心魔茶树虚影似乎也在微微摇曳,洒落点点幽蓝光尘,与侵入的欲火气息产生着某种诡异的共鸣。
更让她羞耻的是,脑海中,竟然不受控制地、反复闪现出不久之前,在这同一张玉榻上,与玄机子疯狂交合的场景——他粗重灼热的呼吸,他狂暴有力的撞击,他滚烫的元阳灌入花宫深处的灼热充盈感,以及那种被彻底贯穿、占有的极致快感与痛苦交织的灭顶滋味……
“不……不要想……不能想……”闻观语拼命摇头,试图驱散这些淫靡的记忆,但身体深处被撩拨起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与渴望,却让那些画面愈清晰、挥之不去。
她甚至能“看”到记忆中,玄机子那根狰狞的阳器,在她体内凶悍进出的模样……
而此刻,在石室的角落,气息萎靡的玄机子,正死死地盯着玉榻上的一幕。
看着闻观语那具他亲手破瓜、亲手开觉醒的绝美胴体,在粉色欲火的撩拨下逐渐意乱情迷、扭动迎合的媚态,尤其是看到她那双腿间蜜汁横流、粉色火光蠕动的淫艳景象,他下身处那根本已软垂的阳器,竟不受控制地再次充血、膨胀、挺立起来!
青筋盘虬,尺寸骇人,直挺挺地指向玉榻的方向,顶端甚至渗出点点晶莹的前液。
闻观语虽然覆着眼罩,但她那敏锐的感知与此刻被欲火高度激的身体本能,却清晰地“捕捉”到了玄机子那里生的剧烈变化。
那股熟悉的、属于他的阳刚气息的波动,那根阳器重新勃起时带来的、仿佛能灼伤她感知的灼热与存在感,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脑海中,与玄机子交合的幻象与现实中对那根阳器的渴望,瞬间交织、爆!
她猛地仰起头,雪颈拉出脆弱的弧线,覆着眼罩的脸庞彻底被情欲的红潮淹没,红唇微张,出一声似泣似诉的、充满了迷茫与渴望的娇吟
“玄……玄机……”
她的声音不再冰冷,只剩下被情欲浸透的软糯与无助。
腰肢如同水蛇般更加剧烈地扭动起来,雪白的臀瓣无意识地在湿滑的玉榻上磨蹭,双腿大大地分开,将那汁水泛滥的蜜穴完全呈现,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我……我里面……好痒……”
而角落里的玄机子,在听到闻观语这如同最卑微的恳求般的呓语时,浑身剧烈一震!
那双原本充满不甘与怨恨的眼眸中,骤然爆出混合着狂喜、占有欲以及一种扭曲满足感的炽烈光芒!
他的阳器因此更加怒胀,几乎要爆裂开来,一股强烈的、想要立刻冲上前去,再次狠狠贯穿、占有那具美妙胴体的冲动,几乎淹没了他残存的理智。
“呵……想不到平日里端庄自持、智珠在握的语儿,竟还有如此痴情的一面。到了这步田地,心心念念的,还是那个把你骗上榻、破了身子的师弟。”炼欲魔君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目光在闻观语那覆着眼罩却写满情欲渴求的绝美脸庞上流连,又瞥了一眼角落里那根怒指苍穹、昭示着强烈占有欲的狰狞阳器,“亲眼看着心仪的男子为你的媚态而情动,却又触不可及,这滋味……想必比单纯的交合,更磨人心魂吧?”
闻观语闻言,仅存的理智让她感到一阵羞耻,可身体深处因“玄机”之名与那勃阳器气息而被彻底引燃的欲火,却如同燎原之势,焚烧着她残存的矜持。
她偏过头,覆着眼罩的脸颊紧贴湿滑的玉榻,贝齿深深陷入下唇,试图用痛楚压制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更多不堪的恳求。
“痴情?魔头……你懂什么……”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情欲浸透后的沙哑,却仍在做最后的、徒劳的抵抗。
“老夫不懂?”炼欲魔君失笑摇头,随即,他眼中闪过一丝邪异的光芒,右手随意一挥,那簇原本悬停在他身侧、散着深红色炽烈光芒的“焚情欲火”,仿佛接到了无声的号令,骤然化作一道凝练的深红光流,如同有生命的火蛇,瞬间便扑到了闻观语胸前,与那依旧缠绕逗弄不休的浅粉色“撩情欲火”交织在一起!
深红与浅粉,两种性质迥异的欲火光芒相互辉映,将闻观语那对饱受蹂躏、布满了指痕吻迹与湿漉漉金乳的雪白双峰,映照得一片光怪陆离,更添几分淫艳。
“老夫的第二境欲火——焚情。”炼欲魔君的声音不再带有之前的戏谑,反而带上了一种仿佛在阐述某种高深“道法”般的奇异肃穆,与他双手正在进行的淫亵动作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方才那小子用来骗你元阴、助你破境的《阴阳焚丹结婴法》,其根基,便是脱胎于此火的一丝皮毛真意。”他的掌心重新覆盖上那对双峰,这一次,深红色的“焚情欲火”不再流于表面,而是随着他掌心的热度与力道,如同无数根烧红的细针,骤然刺入闻观语胸前娇嫩的肌肤!
“呃啊——!!!”
与“撩情欲火”那勾魂摄魄的酥麻瘙痒截然不同!
“焚情欲火”入体的瞬间,闻观语猛地出一声凄厉的痛呼,覆着眼罩的脸庞瞬间扭曲!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由内而外的焚烧之痛!
仿佛有无数簇细小的、滚烫的火焰,并非烧灼她的皮肉,而是直接钻入了她双乳的经脉深处,沿着乳腺的本源通路,向着那对“心魔茶璎乳”最核心的“乳根”烧灼而去!
痛!深入骨髓、直抵神魂的剧痛!
这痛楚是如此的清晰而纯粹,不掺杂丝毫快感,如同最残酷的锻打,要将她双峰之内一切“杂质”——那些因修炼、因矜持、因理智而存在的“不必要的”阻滞与隔阂,统统焚毁!
她的乳肉在剧痛中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跳动,雪白的肌肤下,仿佛能看到深红色的火焰光流在急窜动、蔓延。
“魔……魔头……你杀了我吧……!”闻观语咬紧牙关,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嘶吼,试图用冰冷的言语与求死的意志来对抗这焚身之苦。
她的身体因剧痛而绷紧,腰背反弓,双腿死死并拢,脚趾紧紧蜷缩。
然而,那早已被“撩情欲火”勾起并放大到极致的情欲渴望,如同最顽固的底色,并未在这纯粹的痛楚中熄灭,反而如同被投入烈火的干柴,在这焚烧的刺激下,变得愈焦灼、愈炽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焚身的剧痛之中,自己双乳的感官正在生某种不可思议的蜕变。
乳肉本身仿佛被那深红欲火从最细微处淬炼、提纯,变得更加……“通透”。
并非只是形态上的改变,而是一种内在感知的极致敏锐化。
那对雪白的双峰上,每一次因痛楚或情动而产生的细微震颤,都仿佛被放大了百倍、千倍!
那沉甸甸的饱满重量感,那绵软弹滑的触感,尤其是乳尖那两颗被双重欲火内外夹攻的嫣红蓓蕾,其上传来的每一丝痛楚、每一缕酥麻,都清晰得令人狂!
乳尖的颜色,在这种极致的感官淬炼下,正从原本的深艳,向着一种更加娇嫩、更加诱人的粉润转变,如同初春最嫩的桃花花瓣,微微颤栗着,顶端不断渗出混合着淡金与乳白的、香气愈醇厚诱人的“天魔金乳”。
炼欲魔君的手指,就在这双重欲火的包裹下,开始了更加复杂多变的动作。
他时而用掌心整个包住一只乳峰,深红欲火与浅粉火光在其下汹涌,如同锻铁的巨锤,狠狠碾压、揉搓着那团饱含痛楚与敏感的绵软,让乳肉在他掌中变幻出各种羞耻的形状,乳尖被挤压得从指缝间凸出,颤抖着泌出更多金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