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他又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已变得粉嫩无比的乳尖,指尖缭绕着凝练的深红火芒,开始快而用力地捻弄、旋转、提拉!
那纯粹的、烧灼乳尖核心的剧痛,与“撩情欲火”残留的、勾动情欲的细密酥麻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闻观语灵魂都为之颤栗的、痛并“快乐”着的极致体验。
“呃……哈啊……痛……好痛……可是……里面……又好痒……”闻观语的抵抗在双重欲火与高手法的持续冲击下,越来越微弱。
她的呻吟声开始破碎,冰冷的面具早已融化,只剩下被情欲与痛楚共同支配的迷茫与脆弱。
她的腰肢不再僵硬地反弓,而是开始无意识地、细微地扭动,仿佛在寻找能缓解那焚身之苦与情欲煎熬的姿势。
紧紧并拢的双腿,也开始不安地相互摩擦,腿心处,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在“撩情欲火”的持续逗弄与身体情动本能的驱使下,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温热黏稠的“璎珞乳浆”,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炼欲魔君见状,眼中邪光更盛。
他空着的另一只手,也复上了闻观语的另一只雪乳,加入了这场“焚情”的盛宴。
双手各执一峰,手法却各不相同。
左手掌根用力下压,将那只沉甸甸的乳球挤压向胸肋,让乳肉向四周溢开,深红欲火集中灼烧乳根与侧乳的敏感带,带来一阵阵扩散性的、灼热的胀痛;右手则四指并拢,从乳下缘向上迅猛推挤,让那团绵软弹滑的乳肉在掌心剧烈荡漾,乳尖如同受惊的花蕊般急颤抖,顶端泌出的金乳被推挤成一道细线,飞溅开来。
“看好了,语儿,也让你那小情郎看好了。”炼欲魔君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演示般的残忍耐心,“焚情之痛,锻打的是名器的‘感知’本源。痛楚越深,焚去冗余越多,你这‘心魔茶璎乳’便越纯粹,越敏感,越能清晰地捕捉、放大、反馈每一分刺激……无论是痛感,还是……快感。”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那原本主要集中在双峰的深红“焚情欲火”,骤然分出一缕,如同毒蛇吐信,沿着闻观语光滑平坦的小腹急窜而下,瞬间没入了她双腿间那汁水泛滥的幽谷深处!
“不——!!!”闻观语出一声惊恐到极致的尖叫。
但已经晚了。
那缕深红欲火精准地找到了她花径甬道的入口,无视了“撩情欲火”的缠绕,如同烧红的铁钎,狠狠地刺了进去!
“呀啊啊啊啊——————!!!”
比胸前强烈十倍的、纯粹而尖锐的焚烧剧痛,自她最私密娇嫩之处猛地炸开!
闻观语的娇躯如同被无形的巨力击中,剧烈地弹动起来,雪白的臀肉重重拍打在玉榻上,出“啪”的脆响。
她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背弓起,十根精致的脚趾死死蜷缩。
那深红欲火在她湿滑紧窄的花径内疯狂窜动、焚烧!
所过之处,内壁那些新生的、敏感无比的“璎珞茶蕊”仿佛被投入了熔炉,传来一阵阵被炙烤、被煅烧的可怕痛楚!
这痛楚是如此清晰而猛烈,几乎要盖过一切。
然而,诡异的是,在这极致的焚痛之中,那些“璎珞茶蕊”并未被摧毁,反而像是被祛除了最后的“屏障”,变得更加……“通透”而“饥渴”。
它们对痛楚的感知达到了极致,同时对“撩情欲火”依旧在进行的、细微的撩拨与刮搔,也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放大到极致的反应!
痛!尖锐的焚痛!
痒!钻心的情痒!
两种极端的感觉,以她花径内壁为战场,疯狂地交织、碰撞、融合!
“呃啊……哈啊……里面……烧起来了……好痛……可是……又……好想要……玄机……师弟……你的……那个……插进来……插进来啊……!”闻观语的理智终于在这内外交攻、冰火两重天的极致折磨下,彻底崩断!
她覆着眼罩的脸上泪水横流,与汗水混合在一起,红唇大张,出语无伦次、充满了痛苦与极致渴望的淫媚哀鸣。
她的腰肢如同上了条般,开始疯狂地、无规律地向上挺动、扭摆,雪臀在湿滑的玉榻上剧烈摩擦,试图用身体的挺动来缓解那无法忍受的焚痛与空虚。
她的双手早已不知何时挣脱了那早已放松的威压束缚,却并未用来推拒,而是本能地抓住了炼欲魔君正在她胸前肆虐的双臂,指尖深深陷入他的皮肉,不知是想要拉近,还是想要推开。
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她身体的狂乱扭动而惊心动魄地甩动、跳跃,乳浪汹涌,粉嫩的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湿漉漉的弧线,金乳如同断线的珍珠般不断抛洒。
炼欲魔君任由她抓着,双手的玩弄却丝毫没有停歇,反而变本加厉。
他时而双手抓住两只乳峰的根部,用力向中间挤压,让两团绵软硕大的乳球狠狠碰撞、摩擦,深红与浅粉的欲火在乳沟间激烈交缠,将乳尖摩擦得又红又肿;时而十指张开,如同铁爪般深深抠进乳肉之中,仿佛要将那对雪白的乳球捏爆,指尖缠绕的欲火直接灼烧着乳肉最深处敏感的乳腺本源。
“对,就是这样……语儿,感受这焚情之火……让它烧去你的矜持,你的理智,你所有不必要的伪装……”炼欲魔君的声音如同魔咒,在她耳边低语,伴随着她越来越高昂、越来越破碎的呻吟与哭喊,“让你只剩下最纯粹的‘感知’……痛楚的感知……情欲的感知……还有,对阳器……最饥渴、最‘需要’的感知!”
闻观语的花径深处,那缕深红“焚情欲火”已经逆流而上,狠狠撞在了她微微开启的宫口,撞在了那株幽蓝与暗金纹路交织的“心魔茶树”虚影之上!
“轰——!”
仿佛灵魂深处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那株茶树虚影剧烈摇曳,洒落的幽蓝光尘与暗红欲火激烈反应,一股混合着极致痛楚与毁灭般快感的洪流,自她花宫最深处轰然爆,顺着被锻造得异常敏感的“璎珞茶蕊”花径,席卷了她整个下半身,并猛烈冲击着她刚刚凝成不久、尚不稳固的“邪心天婴”!
与此同时,她胸前双峰也在“焚情欲火”的锻打下,达到了某个临界点。
乳肉变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雪白剔透,在欲火光华的映照下仿佛散着莹润的光泽,弹力惊人,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的挣扎而荡漾出诱人的涟漪。
那两点粉嫩乳尖,已鲜艳欲滴,如同雪中红梅,傲然挺立,顶端不断涌出的“天魔金乳”,色泽愈金黄纯粹,香气浓烈得仿佛要化作实质。
极致的痛苦,极致的敏感,极致的空虚,极致的渴望……所有的一切,都在“撩情欲火”持续不断的撩拨与“焚情欲火”残酷锻打下,积累、叠加、沸腾,最终冲破了闻观语身体与神魂所能承受的极限!
她仰起的雪颈拉长到极致,覆着眼罩的脸庞上表情彻底崩溃,红唇张到最大,出一声扭曲变调、穿云裂石、仿佛用尽了生命所有力量的尖亢媚吟
“玄机——!!!师……师姐……师姐忍不住了——!!!有什么……要来了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这声宣泄般的呐喊,她的娇躯如同被一道无形的天雷劈中,猛地向上反弓,剧烈地、高频地痉挛、抽搐起来!
“嗤——!!!”
腿心处,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幽谷,如同决堤的泉眼,猛地喷涌出大量黏稠温热、晶莹剔透、散着浓郁茶香奶香与情欲气息的“璎珞乳浆”!
这乳浆并非清澈,而是带着珍珠般的光泽,如同琼浆玉液,汩汩而出,瞬间将她腿根、玉榻浸染得一片湿滑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