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疆不让越柏吃糖,他们会哄着越柏,每天悄悄往越柏口袋里塞两颗糖。
越疆不让越柏乱跑乱跳,他们反倒会鼓励越柏,小孩子正是打闹的年纪,跑跑跳跳也对孩子好。
越疆前日揍了越柏,他们会私底下搂着越柏,“小乖”“小可怜”叫着,说哥哥确实有些凶。
越柏四岁,从小到大被越疆拘着,不让吃零食,不让乱跑,不听话就会被揍屁股,他也很怕凶巴巴的哥哥。
爸爸妈妈不一样,从来不会凶他,总是对他很温柔,还会给他零食。
可是,如果有一天爸爸妈妈要和哥哥分开,让他选择其中一方,那他肯定会选择哥哥。
因为哥哥是他的哥哥,爸爸妈妈虽然对他很好,但也只是外人呀。
第28章拿捏兄长的第二十八天
越柏三岁时就有了自己的卧室,但他不愿意从哥哥的床上搬走。
哥哥卧室的床上有一只一米高的熊,熊总是会靠在大床的角落。
于是越柏每天晚上洗完澡,总是悄悄钻进哥哥的被子里,躺在角落缩成一团,贴着大熊,伪装成被埋进被子里的小熊。
可每次越柏会被发现,起初哥哥会搂着越柏睡,到后面哥哥总会腾出时间,将越柏送回自己的卧室里。
越柏便只能等待时机,只要晚上打雷,他就抱着枕头来到哥哥卧室,让哥哥抱他。
实际上,越柏才不怕打雷。
越氏夫妇继承越氏股份后,全然没有当初的悠闲,每日忙前忙后,甚至到半夜才回来。
他们休息了近四十年,接手企业手忙脚乱,企业股价非但没有上涨,反倒因为他们的能力过差,企业的三个大项目付之东流。
在越氏夫妇将企业管理得一团糟时,越父的弟弟也就是越疆的三叔及时站了出来,给越氏夫妇帮了不少忙。
越氏夫妇感激越三叔,便将企业的重要管理岗位交给了越三叔,从此两家走得越来越亲近。
除了越三叔一家,越父的其他兄弟姐妹也靠了过来,亲近越氏夫妇,半年来确实为企业出了不少主意。
越氏夫妇也从心底将这些人当做真正的亲人,甚至在三年里,将越氏2%的股份给了出去。
一日,越三婶牵着自家孩子来到越氏夫妇面前,唉声叹气,好似埋怨。
“二哥二嫂,都怪你们前两天非得给小言买什么玩偶,现在小言天天在家里念叨,说二伯二伯娘对他好,想和二伯二伯娘住在一起。”
越氏夫妇闻言欢喜,更别提越三婶推了推孩子的背,越言立马跑向越氏夫妇。
“二伯、二伯娘,还可以带着小言去玩吗?”
越氏夫妇有些纠结。
越父道:“小言,我跟你伯娘最近很忙。”
哪知小言立刻露出心揪的模样:“二伯、二伯娘辛苦了,我听爸妈说了,管理公司很累。我不用跟着二伯二伯娘去玩了,下个礼拜我要去七星游乐园,那里的冰激凌特别好吃,是我最喜欢的冰激凌,你们等等我,等我买回来一定要让你们尝尝!”
越氏夫妇心里熨帖,亲生孩子不亲近他们,反倒是这个他们仅带出去过一次的侄子处处惦念着他们。
越言虽非亲生,但今天所作所为多少在越氏夫妇心目中留下了印象。
此后半年里,越言隔三差五来到越氏庄园,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越氏夫妇身旁。
院子的秋千上,越柏抱着红彤彤的苹果愣愣看着不远处有说有笑的三个人,茫然仰头。
“哥哥,言言哥为什么总是黏着爸爸妈妈?爸爸妈妈好像更喜欢言言哥。”
越柏手中的苹果被拿走,越疆手持小刀,慢慢为苹果削皮,切了一小块果肉,喂给越柏。
“哥哥会一直喜欢小柏。”
越柏鼓着腮帮子咀嚼苹果,他肯定是哥哥最喜欢的弟弟。
唔,不一样的弟弟。
只是他还是有一点不舒服,就好像阳光被抢走了。
越疆一直知道这群人的目的,他们在抢夺父母的关注。
越疆也清楚,只有他与父母是直系血亲,只要他愿意态度软和,像其他人一样讨好父母,夺取资源会比其他人容易得多。
但他做不到,他只想要空出一方天地,围着小柏,将小柏养大。
然而那群人却是将主意打到了小柏身上,他们都知道他与父母关系不和,越言是插在他与父母之间的第一根针。
那群人无法将他挤走,但却忌惮着越柏和越氏夫妇之间还算融洽的关系。
毕竟在法律上,他和小柏拥有同等的继承权。
他们挑拨离间,向越氏夫妇说尽了难听的话。
比如越柏非亲生,终究是一个外人,将来会分走越家的财产。
为什么他和父母不亲近?是因为是越柏的存在。
与其将宝押在越柏身上,不如将这个记事尚且不深的孩子送走,将越言送到越家,和越疆成为兄弟,越言再怎么也是越家人。
一件又一件事触动着越疆的神经,这些年来他对待父母虽不亲近,但也未曾忤逆,始终平和。
可这一次他与父母争吵,面色冰冷怒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