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不久,徐意就进来了,“怡宁,你工资到账了吗?”
“到了啊,不是昨天就到了吗?”
“昨天?不都是第二天到吗?我今天下午才到哎。”
温怡宁收衣服的动作顿了一下,反应过来她工资到账迅速的原因。
“哦,可能是因为你那边有事了,所以先结了吧。”徐意猜测着。
温怡宁昨天跟她说回去的原因是,因为顶层有醉鬼闹事。
看她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样子,看来昨天的事经理把的果然很严,楼上楼下的员工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有。
“你不知道,我们那边事也好多,还有喝醉耍酒疯调戏服务员的,还有直接在走廊里激情热吻的,前半夜还好,到後面真是太乱了。”
温怡宁深有同感,小鸡啄米式使劲点头。
她现在回忆起昨晚,惊心动魄跌宕起伏的情绪还鲜明深刻。
徐青问:“下周五你还去吗?”
温怡宁摇摇头,“太乱了。”
徐青点点头,“我也是这麽想的。”
第二天上课依旧。
温怡宁沿着小区的小路走进来,进门时,她的脖子像有自己的想法,莫名又扭向停车位看一眼。
依旧空空荡荡,刺眼的太阳照的石砖发白,石缝里碧绿的草蔫头耷脑的。
她收回视线擡脚往院子里走,莫名觉得心空空的,像少了点什麽,整个世界阳光和微风好似都沉默下来。
时间过的很快,有道题温怡宁一直跟刘恒恒讲到了到了6点十几分,见他渐渐开始心不在焉频频看向桌上的时钟,才不得不停下。
“今天先到这吧,这几天再遇到类似的题型不会了就用□□问我。”
刘恒恒点头。
温怡宁站起来把书整理准备塞进包里回去,忽然似有所感的一擡头,外面院子里,李长京正从外面回来,阳光稀稀疏疏的从树叶漏下来落在他的脖子和脸上,星星点点的点亮他的五官。
温怡宁被刺眼到了一样飞快垂下眼,把手里的教材书本摞到一起。
整理好,她把东西装进包里,拉上拉链。
“咚咚咚!”
安静的门外毫无预兆响起一阵敲门声。
她手猛地一晃,差点把拉链揪掉。
“小温,你们下课了吗?”刘阿姨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下课了。”温怡宁清软的声音提高音量回答。
“好,那你赶快收拾一下,清哥儿回来了,正好等会下来顺便送你。”
“啊?”温怡宁竟慌了一瞬,不知道怎麽回答,看着门,“不,不用麻烦了阿姨,我自己可以回去。”
“他刚跟我交代的,快出来吧。”
温怡宁只得出去,坐在沙发上把书包放在腿上抱着等李长京。
外面蝉鸣一声一声的十分热闹有力。
她忽然想,刘阿姨老是把他的“京”叫“清。”
没过多久李长京下来了,温怡宁两只手抱着书包站起来,他看起来换了一身衣服,很正式,看起来像是准备参加什麽场合。
温怡宁的目光无意识的在那个眼镜上停留,想起来他鼻梁上那副眼镜曾停留在她鼻梁上的那种触感,耳朵和鼻梁好似麻了一下,她赶紧移开视线。
李长京一边快步下楼,看着她轻笑一下,“怎麽像个小朋友一样。”
?
她抱着书包低头打量自己一眼,很不服气的小声反驳:“哪里像了?我觉得自己很成熟啊。”
她一直暗暗觉得自己比身边同学朋友都成熟多了,而且从小她就被人说早慧成熟来着。
李长京往门口走,“刘恒恒也是这麽觉得的。”
……好像还真是……
难道她只缘身在此山中了?
保镖开车,两人坐在後排,温怡宁贴着门边,两人距离宽的很。
李长京一上车就问:“辞职了?”
温怡宁点点头,看见他看着前面没看自己,又说:“嗯,辞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