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擦一下,洛晚的身体就跟着颤抖一下,嗓子里溢出了断断续续的撒娇声。
“呀……爸比别亲那里……好痒……真的要迟到了啦!”
“好了,弄干净了。”
站起身拍了拍那对挺翘屁股,目送着她走出家门。
可在关门后不久,却有意想不到的访客前来按下电铃。
叮──
“谁?”
打开门,外头正是王艳。
只见她穿着一套极度贴身的黑色皮质连身包臀长裙,外面披着火红色的大衣,大波浪卷垂胸前,尽显艳丽姿态。
“你怎么来了?”
王艳没有直接回答这问题,而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双精明眼眸微微眯起,露出笑靥就往胸膛摸来。
“好浓的味道啊……牛总,刚才玩得很过火吧?”
“胡说什么。”冷冷地拍掉她的手,转身走回屋内。
王艳毫不客气地跟了进来。
一边脱下赤红大衣随意丢在沙上,一边打量着凌乱的客厅,看着沙上头还没完全干透的淫靡渍印,出一声轻笑。
“晚晚这孩子真是不简单。”王艳转过身,直接把裙摆撩到大腿根部,露出黑色的丝袜吊带,然后大剌剌地坐在沙上,“不过牛总,这几天身子骨烫得厉害,你还有本事帮人家『消消火』吗?”
“……”
看着王艳那张写满挑逗之意的脸庞,脑子里盘旋的却全是刚才洛晚被顶到失神、哭着叫“爸比”的淫荡模样。
尽管跟晚晚确立了关系,但自己还是有着身为养父的自觉,无法用对待寻常女人的方式粗暴待她。
于是乎,体内那股还未彻底平息的暴戾欲望,便被王艳这股熟透了的骚劲再次勾引了起来。
“既然这么想消火,那就给我跪下。”
而听闻此言,王艳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兴奋地舔了舔嘴唇,熟练地滑下沙跪在两腿之间,任由我扯开睡袍,把那根再次勃起得胀的粗大肉棍打在她的脸颊上。
“哦……”
王艳看着这根布满青筋硕大无比的巨物,眼底满是崇拜。
她张开涂满嫣红唇膏的小嘴,迫不及待地含住了马眼,舌尖疯狂地打圈,将残留龟头的几丝白浊卷入口中。
“唔……牛总……好棒……”
看着她满足地舔唇呻吟,不禁暗自做了比较。
作为情妇的王艳依旧火辣抚媚,满是熟女韵味,却没有晚晚那种清纯与堕落交织出的背德快感。
但她也有她的优势。
无法对晚晚使用的招式,只要是她就没有任何罪恶感可言。
粗鲁地将她从地上拽起来,转过身按在沙背上。
嘶啦──
那条名牌皮裙在绝对的暴力下直接从臀缝裂开,一把扯下深陷臀沟内的黑色丁字裤,露出那口因为多年舞蹈而练得极其紧实的肉穴,没有任何前戏,握住粗大鸡巴对准湿热缝隙,腰脊使劲前挺。
噗滋!
硕大龟头强行破开障碍,整根没入之际插得王艳出高亢尖叫,身体猛地向前倾,指节白地紧紧抠住沙垫子。
“啊!太深了……牛总……”
充耳不闻,开始了如同机械般冷酷且狂暴的抽送。
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啪”地炸响,每次冲刺都将她撞得几乎飞离沙。
闭上眼,强行将眼前的王艳想像成穿着学生制服的洛晚。
“叫爸比。”一边疯狂撞击,一边在王艳耳边低吼,嗓音沙哑地宛若情雄兽。
“哈啊……牛总……你说什么?”王艳被撞得神智不清。
“叫爸比!”
大手啪地重甩臀上,留下鲜红指印。
王艳虽然疑惑,但在饥渴暴虐的快感冲击下还是崩溃地喊了出来
“爸比……快……快操烂艳艳……爸比的大肉棒好厉害……”
听着这声刻意模仿的称呼,胯间肉柱再次胀大了几圈,在这具成熟的躯体里疯狂肆虐,把无法对洛晚说出口的的变态渴求全都泄在这个满心权欲的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