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
插得那对熟满大乳不住前后甩动,随着冲刺出“啊……啊……”的沙哑喘息。
直到感觉精关松动,便是猛然扣住胯骨牢牢按向下体,出了纯粹满足自己欲望的蛮横射精。
“哼!”
出低沉嘶吼,整根粗大鸡巴顶上了宫颈圈肉,浓稠精液波波喷涌而出,喷得王艳浑身痉挛,阴道肉壁疯狂绞紧,试图将这些腥浓热流全部吞噬腹内,一滴都不舍得流出。
在略为眩晕的余韵中,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王艳则软绵绵地趴在沙上,缓慢转身,像条雌蛇那样缠绕上来。
那张布满潮红的脸庞凑近而来,伸出嫣红舌尖舔去胸膛薄汗,并在颊边印下湿热香吻。
“哈啊……牛总,你今天真是……比任何时候都要凶猛。”王艳眼神迷离地伸出指尖于胸口划圈,沙哑呢喃道“是因为晚晚吗?那孩子确实很是特别呢。”
古怪的事,她说这话时,语气中比起称赞,更带着一种无法预测的忌惮之意。
听得心头猛地一震,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目光如刀沉声追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艳看着这边的焦躁神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靥。
她没有回答,而是再次仰起头,用着涂满唇膏的小嘴往喉结舔吮而来,双手再次不安分地向下滑去。
如此情爱缠绵纠缠一直持续到了中午。
王艳活像是吸足了精气的妖精般优雅地穿好那件裂开的皮裙,披上火红大衣,对着连身镜子理了理凌乱长。
“再见,爸比。”
只见她眨了下眼,随即踩着恨天高心满意足地推门离去。
当王艳离开后,那句意有所指的话在仍在心头盘旋。
“管她个什么意思,这女人向来喜欢故弄玄虚。”
自言自语着,强迫自己压下那股探究之意。
比起王艳的挑拨,现在更重要的是抹除这满屋子的证据。
起身走进浴室换了身干净衣服,随后拿着清洁工具开始彻底清理客厅。
就像个强迫症患者,用强力去污剂反复擦拭沙皮革,直到上面再也闻不到半点香水气味。
无论是地上的卫生纸碎屑,还是皮裙撕裂的黑色纤维全都被处理得干干净净。
一个小时过后客厅内堪称亮得反光,家具各就各位,空气中只剩下一股清冷的柠檬洗涤剂味,彷佛从未生任何荒唐的肉欲纠缠。
下午五点,玄关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洛晚走了进来,换上室内拖鞋走进客厅,状似无意地在光洁如新的沙和地板上扫过。
而我便坐在沙上看着电视,状似平静地转头看了她一眼“回来了?今天课程还顺利吗?”
洛晚没有马上回答这问题。
她走到沙边,纤细手指在刚才王艳坐过的位置轻轻滑过,随后转过头,对着我露出狡黠且意味深长的笑靥。
那笑容里彷佛藏着一种“人家全都知道”的通透感,被看得脊背微微凉。
“很顺利喔,爸比。”她甜甜地应了一声,声音清亮,“客厅真干净,爸比一定整理得很辛苦吧?”
然后轻快地转身往二楼走去,“身上出了点汗,黏糊糊的,人家先去洗个澡……话说爸比,今天晚上可有个『惊喜』要给你看哦。”
晚饭时分,餐桌上的气氛显得格外温馨。
洛晚洗过澡后换了件俏丽的居家短裙,长带着湿润水气垂在肩上,一边夹着菜,一边兴致盎然地分享着学校里的细碎琐事。
餐后,简单收拾了碗筷。
各自回房后,躺在黑暗的卧室里,脑海中不断交替闪过洛晚说着惊喜到底是什么。
不久,安静的走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叩、叩。
“进来吧。”
许可后,门把转动。
一道纤细身影推门而入,走廊的晕黄微光隐约勾勒着轮廓。
只见洛晚穿着几乎透明的蕾丝睡衣,布料薄如蝉翼,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自然垂坠脐腹的吊钟豪乳于透明蕾丝下完全显现,下半身更是什么都没穿。
她直接掀开被褥,带着少女特有的淡淡体香与温暖体热,像条灵活雌狐般钻进床铺,柔软娇躯贴上了赤裸胸膛。
“爸比……喜欢人家的惊喜吗?”
洛晚在黑暗中呢喃,温热气息喷上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