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跨过腰腹,湿热的肉穴隔着薄薄蕾丝精准抵住了胯间那根逐渐苏醒狰狞跳动的粗壮肉柱。
“晚晚想听爸比讲『故事』……用大肉棒讲给晚晚的小穴听……”
呢喃间,她的小手向下探索。
五指一张,熟练地握住了那根硬得烫的巨物,指尖上下套弄,出轻微的“啧啧”摩擦声响。
感受着如此情热挑逗,体内兽性爆燃起。
便是伸出双手扣住洛晚腰际,指尖陷入柔嫩脊肉,将她的下半身往胯部毫无迟滞地接合插入,豪硕乳肉更与宽阔胸膛不断挤压摩蹭,迎来极乐快感。
“啊哈……啊……爸比……”
洛晚那张清纯小脸此时满是淫靡红晕,双眸失神地向上翻动,抓着枕头,将床单扯出道道褶皱。
“嗯,宝贝……平时装得那么乖,现在咬得这么紧给谁看?”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更加蛮横地力冲刺,冲得阴囊不住重拍臀瓣,撞得她整个人在床褥上不断向上位移。
“唔喔……晚晚……晚晚的小穴就是想吃爸比的肉棒……再快一点嘛……”
洛晚一边呻吟,一边淫荡地扭动胯部迎合这头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大鸡巴上的鼓胀青筋反复剐蹭柔嫩肉壁,带起阵阵软糯呻吟。
“快……快把晚晚操烂……爸比……不要停……啊啊啊!啊……啊啊!要……要丢了!爸比……救命……晚晚要丢了……!”
而也就这么操着操着。
操到洛晚双眼猛地向上翻去,露出大片眼白,娇小身体在床褥上宛若触电般疯狂痉挛,阴道肉壁在压榨之下一波又一波地收缩,贪婪吸吮着每寸大鸡巴肉,然后伴随着高亢长鸣,大量剔透爱液从阴道深处喷溅而出,浇灌于结合之处。
“喔!!”
与此同时,那股浓稠精液亦是喷涌射进了紧致深处。
喷得两条白皙大腿死命夹住腰脊,脚尖绷得笔直,并在高潮余韵中无力地瘫软下去。
房内归于寂静,徒剩父女两人的缠绵喘息。
缓缓抽出沾满白浊黏液的肉柱,洛晚软绵绵地缩进怀里,小手无力地搭上胸膛,那张清纯的小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泪痕与汗水。
扯过被褥盖住彼此身躯,没有多余言语地相互紧拥,在背德的狂欢过后沉沉地坠入了无梦的深眠。
…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渗进卧室,空中还残留着挥之不去的粘稠腥味。
赤裸上身缓缓坐起,床单上的斑驳白浊渍迹已然干涸成块。
洛晚不在这里,应该是去厨房了。
看着被甩到地上,没沾上什么污渍的的薄纱睡衣,俯身拾起,没作多想地拿到洛晚房间。
可也就在打开衣橱,准备放进去的时候,视线突然被内侧的某个物体吸引了。
那是个缺了一边耳朵,成色灰扑的兔子布偶。
这只布偶可是洛晚小时候时常抱着的玩具,没想到还保存到了现在。
念旧地将它拿了起来,指尖摩挲着粗糙的棉布表面,却在摸到断耳缝线时,感觉了某种生硬触感。
皱了皱眉,两指用力一捻,从那裂开的缝线里缓缓夹出了一张泛黄的旧照片。
当将照片翻转过来时,不禁为之愕然。
照片中,小时候的洛晚扎着两条羊角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牵着她的那个女人穿着一身素雅长裙,面容竟然跟现在的洛晚几乎一模一样。
不是母亲跟女儿的容貌相仿程度,而是绝对性的相同。
无论是眼角的弧度还是唇边那抹似有若无的狡黠,简直就像是同一个人在不同时空的重叠拍摄。
“这女人……难道……”
盯着那个与洛晚如出一辙的脸孔,不知为何,背后窜起了股莫名寒意。
此时,一阵带着沐浴乳香气的凉风掠过颈侧。
“……哎,原来是夹在这里啊。”
赫然转头,只见洛晚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贴在肩膀后方。
而那与照片中的女人几乎分毫不差的精致脸庞正直勾勾地望来,而那双黑白眼瞳宛若一潭幽水,用着摸也摸不清的笑意呢喃语道
“讨厌,被你看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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