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乘同一辆车回到酒店,阮相宜忙着要热可可,季晏修和舒棠在前台处又单开了一间房。
“既然你来了,我们当然不能占着棠棠不放手。”阮相宜笑着对季晏修说,“那就祝你们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吧。”
“谢谢。”季晏修“嗯”了声,说,“你们也是。”
宁昭挽着阮相宜,四下打量着舒棠和季晏修的房间,说:“那我们就先走啦,这里被我们照得有点太亮了。”
言下之意,她们在这儿就是电灯泡。
舒棠挥了挥手,说:“那我们明天见。”
“拜拜拜拜。”
“好,拜拜。”
宁昭和阮相宜异口同声地说完,手挽手离开。
季晏修和舒棠跟在她们身后,把她们送出门去。
季晏修新订的房间和舒棠等人原来的房间离得很近,等看着宁昭和阮相宜进了她们的房间,季晏修把舒棠拉进自己怀里。
“等一下哦,门都没有关呢。”舒棠小幅度地挣扎了一下。
“抱一下没关系的。”季晏修拥着舒棠,旋身进了房间。
“砰”。
门被阖上。
外面世界的喧嚣瞬间被隔绝。
舒棠闻到季晏修身上熟悉的雪松冷香,混着伦敦夜晚微凉的湿气,还有她的香水尾调。气息却是炙热的。
她后背抵在门上,细密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冷不冷?脸这么凉。”季晏修手抚摸着舒棠的脸,低声问。
“还好。”舒棠气息还算稳。
身体其实还有些冷,但血液已经开始升温。
叫嚣着、沸腾着。
无声诉说着。
“我好想你,棠棠。”季晏修一下一下亲着舒棠,温柔地厮磨着,又问她,“你有没有想我?”
“嗯,想你了呀。”舒棠仰起颈,细白的指尖攀上季晏修的肩背,感受着西装面料下紧绷的肌肉,“好想你的。”
她声音放的又软又轻,尾音微微上扬,像带了小勾子,一下勾在季晏修的心上。
季晏修的手指穿过舒棠脑后的发丝,温热的掌心贴在她的颈侧,慢慢加深这个吻。
像久旱的土地迎接甘霖,初始是克制的浸润,而后是本能的需求。
季晏修细细描摹着舒棠的唇形,耐心地,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
积攒一周的思念,在缠绵的吻中升温。
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潮湿的、甜腻的气息。
“等一下,衣服。”空气在接吻中被耗尽,舒棠趁着换气的间隙,说。
她今晚穿的是礼裙,脱起来不太方便,她又不想它成为欢愉的牺牲品,因此便提醒季晏修,先把衣服脱掉。
温热的气息吹拂过耳畔,季晏修握住舒棠的手,引导着她去解衬衫的纽扣,他自己则摸到礼裙的拉链。
一步一吻。
一步一颗纽扣。
衣衫散落满地,季晏修拥吻着舒棠,一路来到床边,倒在几乎要将人吞噬的床榻之上。
羽绒被深陷。
窗外,伦敦眼的轮廓在夜色中闪硕,浪漫又迷人。
窗内,卧室的装潢极具英伦风情,灯早已被熄灭,唯余床头的一盏黄铜壁灯,散发着不甚强的光线,映照着每一处考究典雅的细节,也勾勒出季晏修棱角分明的侧脸。
舒棠看着季晏修眼下淡淡的阴影,手抚上他的脸,有些心疼:“你加班了吧?累不累?”
季晏修工作多,能挤出时间来找她,只可能是熬夜加班挤出来的。
“看到你就不累了。”季晏修握住舒棠的手,在她掌心亲了亲,“我想和你在一起。”
话落,季晏修再度俯身。
虽然将近一周没见,但季晏修并不十分急躁、莽撞,而是极有耐心地、描摹着舒棠的每一寸。
从眉骨、眼睑、鼻梁,到唇瓣、耳垂、锁骨,再向下。
留下细碎而灼热的印记。
像是燃起一簇簇火苗,舒棠觉得自己的整个人都开始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