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我们似乎形成了一种无言的默契。
我在书房看书,她会悄然进来,为我换上新的热茶,并细心地调整一下窗外竹帘的角度,让光线更舒适。
午后,我小憩片刻,醒来时现身上多了一条薄薄的毯子。
傍晚时分,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敲打着庭院里的树叶,沙沙作响。我站在廊下看雨,她默默来到我身边,与我并肩而立。
“京都的女人,”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梦呓,带着一丝自嘲,“或许在外人看来,总带着些古都的优越与矜持。遵守着古老的礼法,维系着体面的姿态……就像这町屋,外表看着再传统不过,黑瓦木格,一丝不苟。”
我侧头看她,她的侧脸在朦胧的雨雾中显得有些不真实。
“但里面究竟藏着什么,只有住在这里的人才知道。”她继续说道,目光悠远地望着被雨水洗刷的青苔庭石,“是梅雨季永远散不去的湿气,是木头腐朽时细微的气味,还是……暗室里见不得光的欲望与狼狈。”
她转过头,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毫无躲闪地迎上我的目光。
那双曾充满恐惧、羞耻、慌乱的眼睛里,此刻是一片沉淀后的清明,以及一种近乎决绝的坦然。
“李桑,你说得对。”她微微扯动嘴角,形成一个苦涩又释然的弧度,“我的身体……比我的嘴,比我一直拼命维持的尊严和体面,要诚实得多。它渴望被粗暴地对待,又渴望被温柔地填满;它畏惧你的威胁,又……沉溺于你带来的快感。”
雨声渐密,敲打在心上。
“那个拍摄视频、在暴力中承受的浅野立花,那个在厨房里被你胁迫、在客房中被你命令的铃木立花……”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声音却异常清晰,“或许都只是……真正的‘我’的一部分。一个……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卑微而渴望着的女人。”
她向前一步,靠近我,近得我能闻到她间清雅的栀子花香,混合着雨水湿润的气息。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都有些意外的动作——她缓缓地、极其郑重地,在我面前跪坐下去,双手伏在榻榻米上,以最传统的、最恭敬的“土下座”姿势,向我深深俯。
“请您……”她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一丝颤抖,却无比清晰,“……今后,也请随意地使用我吧。不是作为家教学生的母亲,不是那个可怜的未亡人,只是作为……立花,一个属于您的女人。”
这一刻,京都女人那层看似坚不可摧、由传统、礼法和优越感构筑的外壳,在我面前彻底剥落。
露出的,是内里最柔软、最驯顺、也是最炽热的核。
大和抚子的侍奉精神,并非只是一种形式,当它源于内心深处真正的认同时,传承着日本京都女人的侍奉精神,化作一种无条件的、将自身全然交付的臣服。
我伸出手,轻轻放在她低垂的、温顺的脖颈上,能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
她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像是被主人抚摸的猫儿般,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满足的叹息。
“起来吧,立花。”我将她扶起。
她抬起头,眼中已再也没了彷徨与挣扎,只有一汪清澈见底的、映照着我身影的秋水。
那里面,有羞怯,有依赖,更有一种找到了归属般的宁静。
窗外,京都的夜雨依旧缠绵。而在这座古屋里,一个骄傲的灵魂主动卸下了甲胄,将柔软的腹部与掌控自身的缰绳,一并交付。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需要我用威胁和筹码去控制的猎物,而是心甘情愿栖息于我掌中的、温顺的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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