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烟下车走了没几步,头就不晕了。
肚子痛就不同了,没办法忽然不痛,怎的不得装到吃完药后,单七七一路哎呦喊疼到屋门口,嗓子哑得要冒烟。
蓝烟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从药箱里找一盒药,边拆边朝她走来,“掌心摊开。”
单七七伸出去手,一片药稳稳落在她掌心。
单七七捏着药片,迟迟没动作。
肚子不痛,吃了治肚痛的药,会怎样?
她惜命,怕吃出来三长两短,眼珠左右乱转,感觉下秒鬼主意就要出来了。
蓝烟在单七七对面的椅子坐下,没有端庄地坐满,斜斜倚着边缘,身体前倾向单七七,这个角度,领口春光不可避免挤到更晃眼,“不吃?是要我喂你?”
倒也不是不行。
但这药,真吃不得。
单七七一脸为难。
蓝烟换了姿势,手肘支住膝盖,身体弯折出一道更迷人的曲线,领口垂得更低,她管都不管,中指指腹缓慢摩挲嫣红的嘴唇,一瞬不瞬地盯着单七七,直到看见单七七急得想跺脚,笑意自她唇间蔓延开来,她用那根摩挲过嘴唇的手指戳了下单七七的额头,起身了。
单七七长舒一口气,问:“蓝烟妈咪,你又去哪?”
当然是给她机会,愿意把药丢哪就丢哪。
蓝烟没有这样讲。
背对单七七的她,慢条斯理将散在颊边的碎发撩到耳后,手指不经意触到脖颈伤口时,微微颤了下,发出一声娇俏的哼吟,“跟你无关。”
这次蓝烟走,单七七没留她。
听到关门声,单七七迅速跑到窗边,将药片顺着铁格小窗丢出去,过后,她谨慎地将桌上半杯水喝光一半。
鬼鬼祟祟地把藏在t恤里的内衣拿出来,往衣柜塞觉得不妥,往晾衣绳上晾更不妥。
要是被蓝烟看到,她该作何解释。
总不能说这东西是从庄既红那边飞过来了,蓝烟脑筋好用得很,糊弄她的下场不会好过。
单七七左思右想,学起庄既红,把内衣往枕头下面一塞,换衣上床,哼哼起来,等待蓝烟随时回来,看到她疼成这样,能少对她说点呛人的话,多心疼她一点。
吊扇在头顶吱呀转动,外边飘进来煲仔饭的焦香,不知谁屋婴儿的啼哭声吵得她心烦意乱。
燥热难耐的她在床上滚来滚去,蓝烟只是离开一阵,她就好想念蓝烟了。
她拿起手机,想问问蓝烟什么时候回来,这时,外边门锁响了,蓝烟推门进来了。
单七七头往后一仰,“蓝烟妈咪。”
蓝烟看她一眼,皱眉道:“躺好。”
单七七冲她撒娇,“不要。”
“怎么?”
单七七眼巴巴望着她,用力挤出来几滴泪,断线的泪珠挂在脸上,她啜泣道:“蓝烟妈咪,我好想睡觉,可肚子好痛,怎么都睡不踏实,怎么办?”
蓝烟放下买回来的荔枝,走到床边,弯腰看着她,“药吃没?”
“嗯。”
“还痛?”
“嗯,越来越痛,”单七七在床上滚了两圈,急了,伸手捉住蓝烟纤细的手腕,用力一拉。
蓝烟身子一软,跌坐在她床边。
单七七盯着蓝烟错愕的双眼,缓慢将她的手覆在肚子上,恳求道:“蓝烟妈咪,帮帮我,好不好?”
蓝烟眯了眯眼,在她期待的目光中嘴角噙起一抹笑,慵懒地侧躺到单人床边沿,一手拄头,一手为她揉起肚子。
“唔……”单七七舒服地溢出声音。
“这个力度可以吗?”蓝烟问。
“嗯,”单七七趁机往蓝烟怀里一钻,枕住她的手臂,脸埋进她香香的脖子里,“蓝烟妈咪可以搂七七睡觉吗?”
蓝烟轻拍下她的肩,“你不是都钻进来了,还问我。”
单七七埋在蓝烟脖间的呼吸愈发絮乱,蓝烟那处皮肤极其敏感,被她蹭得受不了,躲开一下,“别闹。”
“我没闹啊。”说着,单七七咬住蓝烟脖子上最敏感最红的地方,吸吮起来。
蓝烟微仰头,双眼发直地望着天花板,想去推单七七又被她弄得浑身绵软无力,稍微一躲,单七七就会哭唧唧地凑上来,吸吮得更用力,手也不老实,不知何时,蓝烟肩头那根细细的带子被拨下来。
“别留印子。”蓝烟说。
蓝烟眼波流转的模样落在单七七眼中,不由得口干舌燥,她知自己想要的不仅是这些,动作跟着心走,嘴唇擦过蓝烟的脖子,停留在蓝烟仰起的下巴,她盯着蓝烟微张的嘴唇,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心,嘴唇边往上游走边说:“脖子给我咬,那嘴唇呢,能让我尝一尝吗?”
完全是身体下意识的反应,蓝烟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极轻极缓地勾蹭单七七的小腿。
一下,又一下,挑逗着单七七早已把持不住的心。
蓝烟好似是在迎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