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歆,你太了不起了,你的话我大概听明白了,但是,感觉还是比较抽象,有没有一些具体的建议?”我问到。
“有一些,但是这些建议不能死板地照搬,如果你学会使用你心中的‘贵族之魂’,就能够对这些建议活学活用了。现在你如果要逆风翻盘,速战速决不太容易,只能打持久战了。大概分三步走吧。第一步,‘以退为进’,在这个阶段,不要和漫文达直接竞争,因为羽蓁的心的大部分被他占据,如果强行干涉他们俩的感情,只会暴露你的弱点,会让羽蓁非常反感。只有先暂时和羽蓁保持一定的舒适距离,任由他们俩发展。因为我们刚才所提到的漫文达性格上的硬伤,早晚会显现出来,羽蓁渐渐就会发现,他非但不能给她安全感,反而会让她更加痛苦和不安。然后,进入第二步,‘伺机而动’,在他们关系出现裂痕的时候,比如矛盾、争吵、冷战等等,你要适时地出现在她面前,将你温暖带给她,安慰她,帮她解决当下的难处和心结,在她的心中积累对你的信任和依赖;我知道,这点是你的优势,而且过去这一个月以来,你一直很温柔地照顾羽蓁,我们都看在眼里。当你感到,你在她心中的美好形象建立的差不多了,而且她与漫文达的关系已经渐行渐远,甚至名存实亡,这时候,进入第三步,‘全面出击’,在这个阶段,抓住机会,向她表明你的心意。让她确信,你就是她生命中唯一不可替代的灵魂伴侣!”
“哇,颖歆,你真的是只有18岁吗?看来你一定已经可以熟练使用你内心深处的‘贵族之魂’了!”我感叹到:“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哈哈,没有啦,都是有感而发而已,我也一直在学习如何使用我心中的‘贵族之魂’,和你们一样在成长~”颖歆笑着说:“宇灏,你放心,我始终相信你和羽蓁的缘分,也相信你们心中的光会把你们引领到一起,我真心看好你们!”
“颖歆,大恩不言谢,你是我永远的女神!”
“哈哈,不客气啦~”颖歆笑着说。
“颖歆学姐,斗胆问一下,我们平民有可能拥有你们的‘贵族之魂’吗?”焕兴好奇地问道。
“焕兴,你还是第一个问我这类问题的平民呢~”颖歆说到:“我觉得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因为毕竟我们贵族往前数几代或十几代都是平民。但我觉得并不容易,因为‘贵族之魂’是需要一个家族世世代代积淀和传承的。不过,你可以是那个第一代哦,我的建议是,你要加入贵族的圈子,经常和贵族互动,学习贵族是如何待人接物的,学习贵族是如何看待这个社会和人生的,耳濡目染,久而久之,心中就会积累一些和之前完全不一样的思维和三观,这就是‘贵族之魂’的种子,如果你的下一代,下下代也能够如此,如此传承下去,这‘贵族之魂’就会越变越大,越来越清晰。我觉得,你可以抱宇灏大腿呀,他可以成为你进入贵族圈的一把金钥匙,我们也乐意带你一起活动~!”
“嗯,谢谢学姐解答,我真的很羡慕你们贵族,也希望能够融入你们贵族的圈子!”焕兴说到:“但…但你们不会瞧不起我吧…”
“只要你别瞧不起你自己,我们不会瞧不起你的。我们或许有时会说一些让你不舒服的话,但真的不是有意的。”元熙说到。
“元熙说的对~!如果连你自己都瞧不起自己,我们也不会瞧得起你的。比如,本公主脚下这贱货,他自己就认为,自己比我们贵族脚下所的踩的尘土还要低贱,甘愿跪在我们贵族脚下做我们的奴隶,渴望被我们羞辱,蹂躏,踩踏,踢打,那我们就只好成全他喽~!是不是呀,贱奴才?”颖歆用穆勒鞋碾着阿建的头说。
“是是是,您说的对,尊贵的颖歆公主殿下,能够被高贵、俊美、富有的贵族奴役踩踏,是奴才最大的荣幸!”阿建卑微的说到。
“好啦,宇灏,你感觉好些了吗?我知道这需要时间,但我相信你一定会重新振作起来的~”颖歆鼓励我说。
“嗯,好多啦~多亏有你们在这帮我~!”我微笑着说。
“灏哥,对不起,刚才说了很多不该说的气话,因为我不想让任何人伤害你。在我心里,我真心希望羽蓁和你在一起~!”
“谢谢兄弟!我理解!”我拍了拍元熙的肩膀,对他说。
“灏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以后也叫你灏哥啦!”焕兴对我说:“我也认为露羽蓁和漫文达学长长不了,他们根本没有任何CP感…我真心看好你们两个~我会在天昭做你的内应,如果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哈哈,当然,我又收了一个小弟~开心!”我接着对焕兴说:“谢谢兄弟!你在天昭要先保护好自己,也别去干涉羽蓁和漫文达之间的关系,如果有什么事情我们再沟通吧!”
“好嘞,放心吧,灏哥!”焕兴拍着胸脯说到。
“好,今天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我们先走啦~!”颖歆和元熙起身,准备要离开。
“嗯,今天多谢啦~!”我把他们送到玄关,阿建也跟着我们爬到了那里。
颖歆在玄关的沙发坐下,抬起她修长唯美的黑丝腿,把脚尖伸到阿建的眼前,阿建又一次看呆了,并不时地咽着口水,结果被我当头踢了一脚,我对他说:“你个贱奴才,就知道色眯眯地看着颖歆女神的黑丝脚意淫,你再这样,我就让元熙踩烂你的眼睛!你知道他现在可是颖歆女神的男朋友!”
“尊贵的宇文公子请饶命,奴才再也不乱看了…”阿建爬到元熙脚下给他磕了三个响头。
元熙踩着阿建的头说:“你这贱奴才还不滚过去伺候我女朋友穿靴子,少在这浪费我们的时间!”
阿建便带上一次性手套,双手捧着颖歆名贵的过膝长筒靴,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颖歆的脚前,并恭敬地给那双靴子磕了一个响头。
他双手扶着靴口,将靴筒套入颖歆的黑丝腿;然后阿建一手扶着靴口,一手扶着靴筒,缓缓地将靴筒向上捋,当感觉颖歆的脚尖接触到靴子的底部的时候,阿建一手捧着靴底,一手握着脚踝处,温柔地将颖歆的脚穿了进来。
然后,阿建跪在颖歆的脚前,额头贴紧地面,让她将初步穿好的靴子踩在他的头上,调整适应一下,使得她的美脚被舒舒服服地包围在那只靴子里。
最后阿建便跪起来,把靴筒整理平整,系上丝绸绑带。
接着,阿建便用同样的过程将另一只靴子给颖歆穿上了。
两只靴子都穿好后,颖歆高贵的女神气场立刻拉满,阿建不敢抬头看她,不敢直视她尊贵的光芒,只得跪在她脚下看着她的靴尖发呆,喘着粗气,甚至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下体又一次涨的大大的。
颖歆鄙夷地俯视着跪在她脚下犯贱的阿建,冷笑到:“哼,贱奴才,看你下贱的样子,伸着舌头跟条贱狗似的!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本公主今天开心,就赏你舔本公主的靴跟吧~!”
颖歆的靴子的靴跟有12cm高,由一整块完整的南非黑钻打磨而成,在灯光的照射下,晶莹耀眼。
颖歆随即把一只靴跟插入阿建的嘴中,而另一只靴跟则踩着阿建凸起的下体。
阿建立马精虫上脑,闭上眼睛,疯狂地吸吮着颖欣的靴跟,他低贱的舌头在靴跟上游走着、缠绕着、跳动着,仿佛那靴跟每一寸的芳香,都是上天给阿建最美的馈赠,仿佛那靴跟插进喉咙深处的疼痛也能迅速转化为无上的快感,鞭挞着阿建卑贱的灵魂。
阿建的下体被颖歆另一只靴跟蹂躏着,但越踩越大,感觉他的内裤马上被撑裂,阿建淫荡地呻吟着,他仿佛已经灵魂出窍,浑然不知我们几个贵族在他周围像看一条发情的贱狗一样看着他,嘲笑着他,羞辱着他。
不到五分钟,阿建就受不了泄了,他裤子前端都被精液打湿了,颖歆便一脚把他踹开,就像踹开一坨无用的垃圾,鄙夷地说道:“哼,还不到五分钟,真是条废狗!没用的垃圾!滚过来,你低贱的精液可能把本公主这只靴跟弄脏了,过来给我舔干净!”
阿建不得不爬起来,跪到颖歆脚下,将她另一只靴跟也舔了一遍。
颖歆接着对阿建说:“本公主现在这两只靴子的靴底和靴跟都粘满你低贱肮脏的汗液和唾液了,你现在去拿几张干净的消毒湿巾,把本公主的靴底和靴跟都擦干净!”阿建便如此照办了。
颖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靴子,满意地说到:“嗯,感觉本公主的靴底和靴跟都干净了不少呢~!贱奴才,你还不赶快爬过去伺候本公主的男朋友穿鞋!时候不早了,我们真的要走了~!”阿建便跪到元熙脚下,给元熙穿好鞋,并恭敬地将他们送上了车。
第二天,周五,钢琴课。
我见到了羽蓁。
她穿着洁白的雪纺蕾丝长袖衬衫和洁白的轻纱中长裙,洁白的长筒丝袜和洁白的高跟短靴。
她坐在靠窗的琴位,心无旁骛地听老师讲课,时不时地练习弹奏刚学到的音律。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照在她白皙细嫩的脸颊上,她修长的睫毛,深蓝的眼眸,美丽的侧脸和优雅挺拔的身姿,在窗格中央如同一幅娴静朦胧的印象派画作。
她的琴位就在我的左边不远处,但我的心却感觉,她距离我好远。
下课后,我继续在靠墙的那个琴位弹琴,羽蓁走了过来,见我还在弹,便安静地坐在旁边的座位上倾听,直到我结束。
“这琴声好忧伤…宇灏,你还好吗?”羽蓁看着我,轻声说。
“你有时间吗,我们一起去喝杯咖啡?”我对羽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