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昀商掐着他的脸,“还没结束,只要你愿意,烟花一辈子都不会结束。”
心中的想法被人看穿,温以棉逃离李昀商身边,找了片视野好的雪地躺下来。
浅浅的黑影遮着他的半张脸,他刚想说自己不想起来,谁知身边的李昀商并没有把他拉起来,反而躺在他身边跟他一起欣赏脚下的烟花。
一道火红的烟花呈玫瑰燃放,他想起了曾经的一个梦,他躺在雪地里,身上铺满了玫瑰花花瓣,冰刀子割开他的血管,血液与雪与花瓣交织在一起。
寒风拍打他的身体,他把围巾往上拉,遮住了下半张脸。
熟悉的气味让他清醒了一点,这好像是李昀商的围巾。
他侧过脸,李昀商炽热的目光瞧着他,他用围巾盖住他的眼睛,在李昀商看不到的时候轻轻笑了笑。
曾经他想要一双手将他从雪里拉起来,现在他想要一个人陪他躺下来。
救赎不是你带着我逃离,而是你亲自感受我的感受,与我感同身受,我们一起向前走。
拯救的从来不是身躯,是灵魂。
李昀商摘了自己的手套伸进温以棉的手套里,两只冰冷的手抓在一起,“冷吗?一起起来?”
温以棉的手指摸着李昀商的脉搏,“你的心跳好快。”
“你也是。”
温以棉用围巾捂着脸窃喜,翻身骑在李昀商身上,弯下腰,鼻尖碰着李昀商的鼻尖,“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了吗?”
李昀商的嘴唇往上碰了碰,温以棉故意逃离,不让他碰。
嗓音沙哑的李昀商无声说:“我。”
“答对了,我想要你。”温以棉的唇珠碰到李昀商的薄唇,四片唇瓣完全贴合的时候他又挪开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跟别人做过这种事吗?”
“没有,”李昀商举起一只手,“我可以发誓……”
温以棉捂着他的嘴,“也没有亲过贾冬寻?”
李昀商摇头。
温以棉松开他,想起贾冬寻那时从李昀商办公室出来肿胀的嘴唇,他的心里十分膈应。
“那天,他从你办公室走出来的那天,嘴唇怎么肿了?”
“他自己咬的,不信我可以让人调出那天的监控。”李昀商防了一手,那天的监控他特意保存下来了。
温以棉坐起身,可是李昀商跟贾冬寻求婚这件事真实发生过,而且现在外人都以为贾冬寻才是李昀商的原配。
李昀商看出他心中的忧虑,抓着他的手腕亲了亲,“棉棉是不是没有看今天的新闻。”
“什么新闻?”
温以棉连忙打开手机,一条李氏董事长澄清的采访视频挂在首页,李昀商特意找来记者再次强调自己是单身,从始至终与贾冬寻没有任何关系。
这条新闻算不上很热门的新闻,却有不少人转发评论,在热搜第一迟迟没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