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棉俯身贴在李昀商脸上,“李昀商……”
“我在。”
山底的烟花又燃放了一遍,比刚才更加热烈,五颜六色的烟火照亮了躺在雪地拥吻的两个人的侧脸。
分开时,两人的呼吸紊乱,李昀商捏着温以棉的软肉,“还想要我吗?”
“要。”
山底第三波烟花燃起,山腰的雪地里只剩了两个雪坑,两人的阵地转移到了温暖的室内。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气味,让温以棉感到心安,他又回到了他们的家。
他把李昀商推到床上,低笑着说:“我要在上面。”
李昀商依着他,“你在上面。”
房间的温度越来越高,明明谁都没有喝酒,温以棉却醉了。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忽然想起曾经的噩梦,身心泛起恐惧。
好在他醉了,大脑被另一种情绪填满,恐惧也渐渐散去。这是李昀商,李昀商在这里他就不怕了。
他咬着唇轻哼,眉眼之间带着一丝丝痛苦,很快又变得舒坦。
李昀商大脑也被一种情绪填满,意识到什么,他抓着温以棉的胳膊说:“棉棉,没戴……”
温以棉仰着头叹息一声,随后按着肚子低头笑,“已经在里面了。”
李昀商彻底失去了理智。
后半夜,房间内若隐若现阵阵啜泣声,李昀商停下来安抚温以棉,“弄疼了吗?”
温以棉趴在李昀商怀里,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委屈,一拳一拳打着李昀商的背。
这下李昀商慌了,他根本不知道温以棉为什么突然哭起来,只能抱着他温声哄。
“呜……你为什么……为什么不来找我!”温以棉咬着李昀商的肩膀,“十个月你对我不闻不问,你喜欢我为什么不来……呜呜、为什么不找我……”
“我不敢见你……”李昀商叹了口气,他找过温以棉很多次,每一次都不敢见他,只敢躲在一旁偷看两眼就离开。
“讨厌鬼!呜……恨死你了!”
李昀商轻啄他的唇,“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更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我好……好难受,我以为、以为自己走出来了,你又出现……扰乱我的心……好讨厌你……呜呜!”
“都是我的错,是我犯蠢犯傻,是我做了错误的决定,是我对不起你。”
温以棉哭声更委屈了,“都是你的错!混蛋!混蛋!大混蛋!永远不要原谅李昀商大混蛋!”
李昀商搂着他哄了半小时,温以棉哭累了,好话听多了,渐渐地靠在李昀商身上安静下来。
“李昀商……我好乱啊……”他一说话,颤抖的声音出卖了他。
“我给你弄干净。”李昀商准备起身,却被温以棉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