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撕裂般疼痛的伤口渐渐生出细细密密的痒意,新生的血肉在灵光下悄悄愈合。
她忍不住低低地吸了口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难以抑制的战栗。
云湛整只小狐狸贴进她怀里,绒毛蹭过赤裸的肌肤,像一团会呼吸的云。
银辉未散,她的耳尖轻轻擦过时明月的颈窝,绒毛与皮肤相触的一瞬,电流般的酥麻顺着脊背窜上来。
“感觉怎么样?”云湛试探性的问她。
“很舒服”时明月指尖收紧,环住那团柔软,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
云湛的触摸没有让她疼痛,而是从未有过的敏感与悸动,像春夜第一朵花在指尖绽开,带着隐秘而滚烫的颤意。
她垂下头,下巴轻蹭过小狐狸的额顶,呼吸交缠,心跳同频。
银辉仍在两人之间流转,像一条无声的河,把疼痛、羞赧与悄然生长的情愫,一并温柔地包裹。
“糟了,我灵力好像不够了”云湛慌张的喊了一声。
云湛的小狐狸身形忽然一颤,银白光点四散,她整个人便毫无预兆地跌回人形。
肌肤胜雪,长发散落,云湛的纤细的手臂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云湛尚未回神,发现自己就已经恢复了人形,她倒在时明月的身边,感叹一句:幸好疗伤已经结束了。
那一瞬,时明月只觉怀中一空,下一秒便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电流似的感觉顺着皮肤爬开。云湛紧张的眨了眨眼,透过云湛的目光,时明月都能感觉到云湛的心跳。
两人的呼吸节奏节奏渐渐重叠,像两支原本散乱的鼓槌,忽然找到了同一个拍点。
时明月下意识抬眼,云湛的锁骨、肩颈还有那乌黑色的发丝,荡漾在月色当中,美的让她沉迷。
云湛跟时明月对视着,倒是更紧张了,血液瞬间涌上耳尖,她整个人僵住,连呼吸都忘了。
“时明月,对、对不起,我灵力不够了。”
云湛猛地回神,声音发哑,慌乱地扯过床尾薄被,却越扯越乱,几乎把自己绊倒。
时明月也慌忙别开眼,却仍是瞥见云湛背脊上未散的银辉,像碎星落在雪地里,美得令人心悸。
时明月拉起薄被,连带把自己也裹进去,只露出泛红的耳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没事,这次多亏了你了,不用太紧张。”
两人各拽一角被子,背对背坐着,心跳却同频地乱。
“时明月,你好些了吗?”云湛红着小脸率先出声,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
“好很多了,云湛,所以你刚刚?”时明月在被窝里缩成一团,圆润的肩头泛起粉红。
她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这些。人变成狐狸,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双修结束之后,她才从那种愉悦和酥麻感中跳脱出来,开始后知后觉,自己好像遇到了一些超自然的事情?
她怕云湛有压力,也怕云湛心中有顾及不肯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