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你?她生不了,是你娶她进来。”时刻不满意了,轻哼一声,云湛这种没家势的嫁进来,还要时明月生
“我舍不得”时明月垂眸,她心疼云湛还来不及,怎么舍得让她那么痛。
要孩子是父亲的要求,不是云湛自己要的,她不可以这样要求云湛
时明月斟酌了半晌,随即松开齿关,声音低下去,“就算是我生,也要问一下云湛是否愿意,需要她配合我做一个小小的手术,我舍不得逼她,所以……”
她抬眼,眼眸因为疲惫有些泛红,却掩不住那一点柔软的坚持:“这个保证,我给不了。”
话说完,书房重归寂静。
时恪没再开口,只将钢笔轻轻搁回笔架,金属与檀木相触,发出极轻的“嗒”。
“走吧,我今天累了,下次再说。”
门一关,书房里传来了一身叹息,时恪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疲惫的眼。
他将老花镜收紧抽屉里,喃喃自语道:“真是,女大不中留了”
从书房里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时明月回了卧室,云湛已经睡着了,脱了上衣,缩在床上小小的一块,看的时明月心里一软。
“先去洗个澡吧。”
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氤氲的水汽像一层薄纱,随着时明月的脚步缓缓流出。
她站在镜前,水珠沿着锁骨滑落,滴在脚背,烫得她微微一颤。
镜中的自己双颊飞霞,眼尾还残留着未褪的红,不知是蒸汽熏的,还是心底那一点隐秘的期待。
“幻境中,云湛同我说她喜欢漂亮的、身材好的那些话,还算数吗?”
时明月呢喃了几句,一个大胆的想法渐渐萌生出来,
她伸手,从衣架上取下那件从未穿过的蕾丝吊带。
烟黑色,薄如蝉翼,边缘绣着极细的银线,像夜色里藏着的星。
指尖触到那柔软的布料时,她几乎要缩回手,胸口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
十八年,她连低领的旗袍都未试过,更遑论这样的衣物。
可脑海中闪过云湛那句带着笑意的、近乎轻佻的话:“我喜欢漂亮的、身材好的、能给我睡的女人。”
那句话曾像刀,如今却成了火,点燃了她心底潜藏的欲望。
她并非圣人,抵挡不了“情欲之事”的诱惑,在四下无人的夜晚,她也曾无数次肖想过同云湛
时明月咬了咬唇,将吊带从头顶套下。
布料滑过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镜中的女子,肩线如削,锁骨深陷,肌肤在灯下泛着温润的珠光。
胸型饱满却不失挺拔,蕾丝边缘恰好覆在弧度最勾魂的位置,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一汪将溢未溢的水。
腰肢纤细,却不显单薄,一记浅浅的腰窝在脊背两侧凹陷,仿佛专为指腹探入而设。
臀线圆润,长腿笔直,脚踝骨精致得几乎透明。
她侧身,镜中倒影勾勒出完美的s形,连她自己都怔了一瞬。
“原来这副身子,并非只能藏在高立领与盘扣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