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敏敏心虚地撇开眼:“哥哥说什么?你是我哥哥,我怎么会把你当做筹码?”
“敏敏,你聪慧过人,却也别把旁人当傻子。”靳燃站起身来,气得不行,还要提醒她:“首辅为你们挑了这么远的宅子,不一定是无心的,你自己也用脑子想想,别总听柳毅然摆布。”
“我说了,我没有!在哥哥眼里,我就蠢成那个样子吗?”靳敏敏恼羞成怒道。
靳燃轻叹口气:“我不跟你吵,花圃里需要新的花种,我这几日不在京城,你自己好好想想我的话。”
靳燃抬脚离开,靳敏敏犹自在生气:“走就走,最好永远不要再回来。”
靳燃往外走出去的脚步微顿,却没有回头,继续走了出去。
柳毅然回来的时候,靳敏敏这口气还没下去,见着柳毅然,便没好气地问:“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柳毅然看了眼靳敏敏,靳敏敏立刻将面上的怒火退了下去,抱歉道:“我不是有意对你发火,是我那哥哥,我好心替他与姜蕊牵线,他竟然还骂我蠢,我知道姜蕊如今不是个清白身子,但她到底身份摆在那,既然肃顺侯府肯定下胡家来,怎么就不能是哥哥?”
柳毅然了解了来龙去脉,淡淡道:“既然你哥哥不乐意,便罢了,这男女之间,讲究一个缘分,就像你我一样,一见钟情,许是你那哥哥眼光高,瞧不上,不过,你毕竟是为了他打算,他竟然因为这个跟你发火,着实有些过份了,也难怪你这样生气。”
靳敏敏的怒火被柳毅然抹平,委屈道:“我就是这么想的,纵然他不乐意,也不该同我发脾气,还说……”
靳敏敏看了柳毅然一眼:“算了,不说了。”
柳毅然了然道:“说什么?说是我让你为他撮合这门亲事的?”
柳毅然笑了笑:“原本就是如此,这有什么好隐瞒的?这里是你我的宅子,你我夫妻二人,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自然不希望被人打扰,我想要他早点大婚,甚至去做肃顺侯府的上门女婿,有什么不对的?”
靳敏敏娇羞地锤了下柳毅然的胸口。
柳毅然牵了她的手,亲了一下,低声说道:“我的确是在利用他,不过他不肯就算了,我瞧着小貔貅的灵力疯涨,若是咱们再没有动作,你就没办法吸取她的灵力,成为神兽界唯一的招财神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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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在哪儿?可请了大夫?”姜小遥从马车上下来,提着裙裾,飞奔至老夫人的院子,刚刚芸娘到齐府传话,说老夫人病得厉害。
姜蕊还没答,就见姜小遥沉着脸,看向站在外面的靳敏敏与柳毅然:“你们怎么在这儿?靳家都不用做生意的吗?”
柳毅然怔了下,靳敏敏也垂下眼去。
姜蕊忙道:“祖母在暖阁,我领二姐姐进去,已经让人去请大夫了,该是很快就来。”
姜蕊一边拉着姜小遥,一边说:“二姐姐别太着急,祖母好像就是吃错了东西,又拉又吐,刚刚表嫂拿了自家酿的杨梅酒,说是喝了就会好……”
“有病瞧大夫,怎么能喝那些不知根底的东西?”姜小遥责问姜蕊。
姜蕊被姜小遥一骂,抿着唇道:“大哥哥给拦下了,没让祖母喝,但表哥和表嫂来此,也是担心祖母病情。”
姜小遥没说话,沉着脸走了进去。
暖阁里,“小侯爷”正守着老夫人:“二妹妹别担心,祖母已经好多了。”
姜小遥冲他点了点头,坐在了老夫人的床榻前。
“小侯爷”冲着姜蕊摆了摆手,低声哄她出去:“二妹妹担心祖母病情,说话重了些,你别往心里去,都是为了祖母。”
姜蕊点点头:“大哥哥不用管我,先看祖母要紧,我去外头,将表哥和表嫂劝回去。”
姜蕊走出去,将小侯爷劝她的话,原封不动地说给柳毅然两人听:“表哥表嫂千万别往心里去,我这二姐姐从来好脾性。”
柳毅然先道:“三妹妹这个时候就甭管我们了,先顾着老夫人才是正经,都是一家人,说上一句半句的有什么打紧?”
靳敏敏也抬起头来,笑了笑道:“夫君说的是,任谁这个时候心情也不好,有些脾气也是应该的,只是我瞧着好像是二姑奶奶一个人回来的?”
靳敏敏不提,姜蕊还没注意,她伸手招了姜小遥身边的小丫鬟问:“我二姐夫没来吗?”
小丫鬟:“大人今日在朝中,神沽王子和青苒郡主今日要离京,大人要亲自去送,不过奴婢出来的时候,跟管家留了话,等大人忙完了,定会来寻夫人的。”
姜蕊点了点头,又看向柳毅然与靳敏敏:“二姐夫待会儿也会来,还有大哥哥和二姐姐在,要不表哥与表嫂便先回去……”
“我们不给你们添乱,等首辅大人到了,我们便自行回去,三妹妹不用理会我们,我们去旁边厢房等着,人多好办事,哪怕传个话也好,老夫人对我二人那么好,没看到老夫人病情稳定下来,我们便是回去,也心下难安。”柳毅然说着,拉着靳敏敏往旁边的厢房去。
姜蕊总不好撵他们走,且柳毅然说得有几分道理,多个人,帮个手,总是好的。
待姜蕊也走了进去。
柳毅然顿住脚,冲着靳敏敏点了点头,低声道:“趁着麒麟还没来……”
靳敏敏颔首,再抬起头来,哪里还有方才半点温柔之色,她缓缓地走了进去。
柳毅然走出了老夫人的院子,在老夫人院子的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分别埋下青龙麟,玄鸟羽,白虎毛,玄武泥,有阵法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