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涂司昭暗暗下定决心,在帮助主上追姜老师这件事上他一定要超过哥哥们!
眼下不就是他发光发热的时候吗?先抓紧树立一下主上英明神武的形象,再略略暗示一波她已经见过主上了……
这效果得有多好他都不敢想!
于是涂司昭清清嗓子,一副要开始演讲的架势:
“要说起咱们主上有多牛那真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姜老师知道如今每五年举行一次的妖族大会吗?其实妖族大会这个事儿就是主上提议的。”
“他当时也不过刚成年呢,就直接对来请他主持大局的各族长老说:妖界不再需要一位君主,而是应该各族平等相处,共同治理妖界。你瞧瞧这话说的,实在是高啊!我那时候也刚成年,可我还只会和别的狐狸打架呢!”
他眼珠子一转,继续奋力安利:
“而且你知道我们主上长得有多好看吗?别说人类了,妖族从不缺少俊男靓女,但我敢保证,主上绝对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子!”
姜钦安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白及仙君他比你四弟还好看吗?”
涂司昭:“哈?”
这个问题直接把他的cpu干烧了,刚才还口若悬河的男人一下子支支吾吾起来:“啊这,多少,大概,可能……”
“那我自然是不如白及仙君好看的,对吧三哥?”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搭上涂司昭的肩膀,把抓耳挠腮的涂队长惊得差点蹿起来。
涂司昭的脸色依然是照片上那种气血不足的苍白,不知是不是来得匆忙,说话间气息还有些急促。白衬衣下略显瘦削的腰身竟带出三分病弱来。
“四弟?!你你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你不是应该在静室……唔唔唔!”涂司昭在最初的震惊过后立马咋呼起来,可他话才说一半,突然失了声,接着是好一通手舞足蹈的肢体语言。
姜钦安看他手都快挥出残影了,忍不住问道:“涂警官,你怎么了?”
涂司镜却是直接拉着她朝前走去:“没事,我三哥经常抽风的,不用管他。还是正事要紧,我们走吧。”
姜钦安侧过身认真看了他片刻:“你的气色看起来不太好,是还没恢复吗?”
涂司镜低低笑起来:“小安果然很关心我嘛!放心吧,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姜钦安不自在地摸摸鼻子:“咱俩也算是朋友,我关心你是应该的。不过你病没好的话不要硬撑啊,等会儿的事可能会有危险的。”
涂司镜睫毛扑闪了一下,语气几乎算得上乖巧:“嗯,那到时候还要小安保护我了。”
姜钦安只觉得有一片羽毛拂过心尖,带起细密的悸动:“那必须没问题。”
本来高举手臂想毛遂自荐的涂司昭默默退后一步。还好自己没有嘴欠,冲上去说什么二位都由我来保护之类的屁话,否则刚解开的禁言咒肯定会被主上延长到一天的!
那座小院孤零零地坐落在村庄尽头的小土坡上,距离左右两家邻居都隔着百来米,此刻院子四周都拉上了警戒线,大门上还贴着警方的封条。
涂司昭手中凭空多出两把军刺,二话不说对着大铁门就是一脚。院子里浓厚的阴气顿时涌了出来,被他干净利落地两下劈得稀碎。
他嫌弃地耸耸鼻子:“这破地方再下去都要变成聚阴池了,很难想象这帮人还能在里面平安地生活,不简单呐!”
推开大门,院子里却不凌乱。堆到半人高的仿制青铜器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院子一角,院子中间则是一张八仙桌并七八个凳子。
而表示尸体位置的人形粉笔圈基本都在桌子附近,或躺或坐,还有一个倒在了大门前的空地上。
姜钦安看着桌子上七八盘发霉的瓜子糕点和一个做工精良的彩瓷茶壶,分析道:
“这桌子上摆的明显是招待客人的茶点,行凶者很可能是他们的熟人。”
涂司昭拿军刺划拉着水泥墙:
“如果作案的是张学致,那就说明他一直都和这伙人有联系。这就怪了,他想取这些人的魂魄,应该不需要那么长的前摇吧?”
对于张学致的事,姜钦安自然是格外上心,她又围着桌子观察了一会儿,最后拿起一只最为精致的骨瓷茶杯:
“这估计就是当时张学致用的茶杯了,我试试能不能用灵视找到一些线索。”
涂司镜微微蹙眉,快步走到她身边:“张学致未必不知道你也在追查他,小心他在杯子动手脚……”
话音未落,大门方向传来一声年轻女人的厉喝:“谁允许你们擅闯案发现场的,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把你们抓起来!”
掌心亡语花
门口走进来三个满身奢牌服饰的年轻人,两个女生的容貌都很出色,另一个高个子男生染着一头扎眼的蓝发。
其中看起来年纪最小的女生跨前一步,咄咄逼人地瞪着姜钦安三人。
涂司昭斜睨他们一眼,笑得很是吊儿郎当,从裤袋里摸索出证件怼在她面前:
“不用这么麻烦,我已经听到你这位群众的呼唤,过来出警了。那现在就让警察叔叔问一下几位小朋友,又是谁给你们的权力跑到案发现场大喊大叫的?”
女生闻言却没有半分畏惧,鼻子都快扬到天上去了:
“我们是京市孟家人,受余庆市公安局刘局长的委托来调查这起重大案件。我可告诉你,这不是普通的凶杀案,凶手很可能是道行了得的玄师。你们这群小警员还是快跑吧,别卷进来白白丢了性命。”
“原来是孟小姐,失敬失敬。那我也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华东特别行动队司昭。”涂司昭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