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时卿推开他的手,“这个不要。”
褚郁坚持,“要。”
宿时卿举起食指晃了晃,“不要,你不舒服我不喜欢。”
“咱不要哈。”宿时卿再一次推开他的手,“乖,听话,宝贝。”
公寓里的都积灰了都没用过,或者褚郁想用,但宿时卿不肯。
见褚郁坚决就要,宿时卿耸耸肩,答应了,反正就算拿回去了也是丢一边当摆设。
回到海景平层内已经接近晚上,宿时卿接收到程叔的信息,得知他爸现在不在艾尼塔,而是在帝都办事。
所以他遗憾地将今晚的“快乐运动”推迟,搂着褚郁宝贝亲了又亲,又跟小褚郁小宝贝告了个别。
最终只能再抱一抱把自己埋死在被子里不肯出来的鼓包。
宿时卿拿了几把匕首和杂七杂八的东西塞储物器里,才寻着路线去找他那个倒霉蛋子的老爹。
他穿过夜生活喧闹的街市,来到郊区地带,微凉的晚风拂过脸颊,越过树林这些黑暗地带,一处坐落在半山腰的别墅在黑夜中格外显眼。
宿时卿悄摸过去,还有心情想他爸居然把这片区域都包了下来,即使是在郊区外围,这儿也弄得跟田园风光一般。
还有小石子路和花园湖泊,装得比帝都的别墅还精致奢华。
宿时卿咬牙,他爹知道的是被囚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来享福度假呢。
他借着夜色和园林景观的掩护,潜行入别墅内,轻松避开了几处严密监控点。
即使被拍到了他也不怕,他爹肯定知道他要来,监控什么的,他爹应该帮他搞定了。
熟练地翻上阳台,从缝隙中望去。
只见他那位据说被囚禁的老爹宿知清,穿着一身舒适的丝质睡袍,正悠闲地坐在落地窗旁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面前的光屏上播放着时下最火的星际歌剧,旁边的小几上还摆着精致的点心和水果。
哪有一丝一毫被囚禁的愁苦?分明是乐不思蜀!
宿时卿嘴角抽了抽,很好,他瞎操心了。
他轻轻敲了敲玻璃窗,发出细微的声响。
宿知清动作一顿,敏锐地抬头,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但当看清从窗户探出半个身子、正对他皮笑肉不笑的儿子时,那点锐利立刻化为了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咳…乖仔?”宿知清放下酒杯,挥挥手关闭了光屏,“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宿时卿利落地跳进来,环顾这间装修奢华、视野极佳的卧室,阴阳怪气道:“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打扰爹地大人您‘静养’了?”
宿知清干笑两声,起身走到小儿子面前,想摸摸他的头,被宿时卿偏头躲开,“怎么了乖仔,不要生气嘛。”
宿时卿小手怼着老爹的胸膛戳戳戳,“你还好意思说,你不是故意把我引导过来‘拯救’你的嘛,跟我在这装。”
被识破了也不恼怒,宿知清耸耸肩,“乖仔真聪明。”
宿时卿问:“我爸没派人盯着你。”
宿知清:“他不乐意别人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