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时卿:“……”
“走吧。”莫名其妙被塞了一嘴狗粮的宿时卿再次打开窗户,准备把他爹原路带出。
“来了儿砸!”
宿知清手腕上被带上了禁锢锁,精神力不能用,只能跟在宿时卿后面溜出去。
郊区的树林内,宿时卿跟宿知清蹲在地上。
宿时卿很是嫌弃他爹,“你行不行啊?关几天而已,你就虚了?被榨干了?”
宿知清有苦说不出,精神力被锁就算了,还天天待在里面,他骨头都懒了。
歇够了,宿时卿带着他爹继续离开这处。
但过了一小会,宿时卿看见眼前那个熟悉的湖泊时,他泄气了。
月光把小树林照得树影斑驳,风声沙沙,一点点细微的声音都格外刺耳。
宿知清闭了闭眼,没有回头,跟一脸“自求多福”的儿子对视。
背后忽而响起的声音让宿知清差点一哆嗦,颤颤巍巍地回头,看到站在一棵树下的冷俊oga。
眉眼微垂,双眸搁着夜色凝神直视着他,周身萦绕着一股骇人的冷意。
“你要去哪。”
褚郁你学坏了
被一视同仁丢进别墅里的宿时卿很自然地窝进沙发里,甚至还想翘脚搭在沙发边上。
同样生无可恋的宿知清已经瘫了。
宿时卿看了眼坐在对面的时苑,决定暂时“抛弃”老爹,露出一个标准的乖巧笑容,“爸爸,我能走嘛?我男朋友还在等我回去睡觉觉呢。”
时苑慢条斯理地沏出一壶茶,倒入瓷杯中放到宿知清面前,无视自家儿子假惺惺的笑容。
宿时卿也萎了。
时苑指尖在杯沿轻轻一敲,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你把你爹‘偷’出来,打算就这么走了?”
宿时卿立刻指向瘫软在一旁的宿知清,语气无辜,“爸爸,是他暗示我来的!我是被利用的!”
谁能想到被时苑耍了呢。
宿知清猛地坐直,“乖仔!你怎么能出卖爹地!”
他转向时苑,试图露出一个纯良的笑,“圆圆,我就是…就是想测试一下咱们儿子的潜入能力,嗯,结果很令人欣慰……”
时苑眼皮都没抬,端起自己那杯茶,轻轻吹了吹。
“哦?测试要偷偷摸摸的?”
宿时卿和宿知清同时噎住,尴尬地移开视线。
宿时卿眼珠一转,决定改变策略。
他蹭到时苑身边,放软了声音,“爸爸,我真的得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