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郁抱着oga,让他缓了一会,即使这一次缓的时间比之前都要久,也当不知道,如往常一般等着他。
宿时卿下巴搭在褚郁的肩膀上,鼻子动了动,嗅到一丝丝浅淡的雪莲香。
他垂下眼眸,他也想咬褚郁一口……
算了,咬吧。
他找到位置,张嘴就是熟练地一口。
突如其来的一咬让褚郁缩了下脖子。
所幸宿时卿也没咬太狠,啃了个牙印就停了下来,然后接着赖在褚郁身上,大半个身子都依靠着。
贴了好一会,宿时卿才站直身,拍拍褚郁的手臂,“去吧,跟我说一声。”
褚郁点点头,“嗯。”
他不知道他爸要把他带去哪,但他总感觉现在的云言栖有点离不开人。
他更不知道云言栖这些年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又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看着褚郁的身影消失在门内,宿时卿脸上那层温和的、属于被标记oga依赖的神情,如同潮水般褪去,只留下淡淡的冷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空落。
他站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刚刚被咬过的后颈腺体,那里还残留着细微的刺痛感和褚郁信息素带来的、令人安心的暖意。
属于褚郁的清冷雪莲香暂时压制了他自己的竹叶气息,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也像是在他身上烙下了暂时的归属印记。
“你咋这么八卦。”他头也没回,声音带着慵懒和一点点无奈,对着墙角的方向说道。
宿知清讪笑着从阴影里走出来,指间还夹着那支快要燃尽的烟。
“看看,看看怎么了?”他走到宿时卿身边,与他并肩望着褚郁离开的那扇门,“你不是也经常看我跟圆圆吗?”
宿时卿闻言,侧头瞥了他一眼,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只是陈述事实般,像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地回道:“是我想看的吗?”
他能躲得开吗?
宿知清被儿子这话噎了一下,摸了摸鼻子,换了个话题,语气里带着点试探,“你咋样了?”
不会还想去追人吧?
“褚郁跟他走,我不放心。”宿时卿轻声说,与其说是对宿知清说,不如说是自言自语。
可他不能拦。
那是褚郁的爸爸,失踪多年,刚刚重逢。
褚郁眼里有担忧,也有责任。
他了解褚郁,就像褚郁了解他发热期前会异常黏人一样。
“儿大不中留啊,”宿知清故意用夸张的语气感慨,试图打破有些凝重的气氛,“这还没结婚呢,就跟着老丈人跑了。”
宿时卿没理会父亲的调侃,他只是觉得后颈被褚郁标记的地方,那点暖意似乎正在被夜风吹散,留下一种微凉的虚空感。
他拢了拢衣领,转身,“走不走?”
“走。”宿知清把烟按灭,跟上前方一双大长腿迈得飞快的oga。
宿时卿的声音混杂着晚风,“回去将涉嫌名单发我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