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目光重新回到宿知清身上。
宿知清被这一眼盯得心里发寒,硬扯出一抹笑,“我儿子。”
“爸爸。”褚郁敏锐地察觉到凝固的氛围,立刻出声,手腕轻轻一动,试图吸引云言栖的注意力。
云言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褚郁,眼神柔和了些许,但握着褚郁手腕的力道并未放松。
他抬起另一只手,用指尖轻轻擦去褚郁眼角不知何时渗出的一点湿意,动作带着一种生疏的温柔。
“我们离开这里。”云言栖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他拉着褚郁,就要往楼下走。
“等等。”褚郁脚下微顿,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楼下的宿时卿。
他轻声问:“可以让我跟他说几句话吗?”
云言栖替他撩了撩长发,“当然可以。”
褚郁点了下头,刚走出两步又回头,小声问:“你会走吗?”
云言栖的声音有一丝生硬的轻柔,“我等你。”
褚郁稍稍放心,下楼去找宿时卿。
两人走到楼外,他揽着oga亲了几下,“抱歉,让你担心了。”
宿时卿被连亲好几下,眯着眼睛任由褚郁啄几口,才说:“要多久呢?”
褚郁并不确定云言栖会把他带去哪,但应该能让他联系oga。
“我不清楚。”褚郁说。
他想了想,举起左手晃了一下,三个金镯子跟着摇晃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我不会脱的。”
“你知道我在哪。”
“行。”宿时卿在他嘴唇上贴了一下,用鼻子蹭了蹭对方的鼻子,“那你乖乖的,不要受伤。”
“嗯,好。”褚郁仔细想着还有什么遗漏的,微声问,“发热期什么时候,需要标记吗?”
eniga的标记比alpha的更强势有力,持续时间也更长。
褚郁判断宿时卿发热期就是看对方的黏人程度,一到喜欢一整天都贴在他身上的时候,就是要来了。
回家
宿时卿抬手那阻隔贴撕了,把头一歪,“要,咬吧。”
褚郁搂紧对方的腰,低头贴在那截白皙的脖子上,嗅着从那微鼓的浅粉色肌肤飘散出来的竹叶香。
牙齿有些蠢蠢欲动,那股味道激发了属于eniga的占有欲,特别是对自己标记的伴侣,影响会更大。
上齿抵住,也没整细水长流那一套,那样子更折磨人,他直接用力咬了下去。
宿时卿感受到脖子处的刺痛,也仅是蹙了下眉。
但那股熟悉而温和的信息素涌入时,他还是不可避免地有点腰软。
而褚郁早有先见之明地扶住了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