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我好担心他……”
云言栖去了哪里?干了什么?
他一无所知。
如果对方要去找皇室复仇,就他一个人,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他不能再失去一个亲人了……
宿时卿搂着,竹叶香无言地陪伴着他。
“在找了,在找了宝贝。”他亲吻着褚郁冰凉的额头,“我们都在找他,会没事的,别怕。”
宿时卿能感受到褚郁颤抖的身体,紧紧拽住自己衣服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他听到褚郁低语了一句,很轻很轻,但他听见了。
“都是我的错……”
宿时卿抱紧他,温热的吻落在对方的脸上。
看到那双失神的眼眸,担忧的心绪蔓延在心间。
“宝贝。”他温声说,“这不是你的错。”
“是他们的错啊。”
“他们才是罪魁祸首,是他们用你来威胁才导致这一切的。”
“你应该责怪他们。”
“我们把他们杀了就好了。”
呆滞的脸庞被一只手不容置疑地捧起,对上oga冷漠的双眼,一字一句都如同恶魔低语般涌入脑海。
宿时卿抚摸着褚郁被汗水沾湿的长发,语气温柔到不可思议,脸上却面无表情,“杀了他们。”
“好不好?”
褚郁的瞳孔微微放大,苍白的唇瓣轻颤着。
这四个字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中盘旋,与他内心翻涌的恐惧和愤怒产生了共鸣。
他眼前闪过两位父亲温柔的笑容,又闪过那些身着皇室制服的人冷漠的面孔。
“我……”他的声音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
宿时卿的拇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那双冷漠的眼睛此刻却映照着他的倒影,仿佛他是这世上唯一值得关注的存在。
“他们夺走了你的家人,你的安宁,现在又想夺走你最后的亲人。”宿时卿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如同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让他们也尝尝这种滋味。”
褚郁嘴唇动了动,一时之间他竟不知道是他疯了还是oga疯了。
“我知道。”最后他低声说,“我知道。”
宿时卿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近乎看不见的弧度,却让他的整张脸瞬间从冷漠变得危险而迷人。
“慢慢来。”他低语,指尖缠绕着褚郁的一缕长发,“庆典很快就到了,到时候,我给你一个惊喜。”
“好不好?宝贝。”
褚郁盯住宿时卿,想开口让对方不要做冲动的事情,但触及那双沉静到漠然的眼眸,所有想说的话语都哽咽在喉咙中。
宿时卿接着说:“作为代价……”
他的手轻柔地抚摸褚郁的脸颊,带来一丝瘙痒,声音渗着蛊惑与引诱。
“你要把你自己给我。”
“完完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