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属于我一个人。”
褚郁的呼吸凝滞了一瞬。
宿时卿的指尖仍在他脸颊流连,温度却冰凉如蛇信。
那双平日里盛满戏谑或慵懒的眸子,此刻深不见底,只映出他自己苍白失措的脸。
“完完全全……只属于你一个人?”他重复着,声音轻得像呓语。
宿时卿的鼻尖几乎与他相触,呼吸交融间,竹叶冷香变得浓稠而充满侵略性,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他答得斩钉截铁,不留丝毫转圜余地,“你的喜怒哀乐,你的生老病死,你的每一寸肌肤,每一缕灵魂,都只能由我染指,由我掌控。”
这不是请求,是宣告。
褚郁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他该害怕的,该推开这过分的要求。
可奇异地,在那片因云言栖可能遇险而塌陷的恐惧废墟上,宿时卿这番近乎疯狂的独占宣言,竟像一根抛下的绳索,扭曲,却坚实。
宿时卿的怀抱,哪怕是带着镣铐的,此刻也散发着唯一的热源。
“……好。”一个字,从喉间艰难地挤出,带着豁出一切的颤音。
宿时卿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漫不经心的笑,而是真正意义上,嘴角弯起漂亮弧度,眼底却依旧冰封万里的笑。
他低下头,吻住褚郁微张的、苍白的唇。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有盖章契约般的冰冷和确认。
像领主巡视自己的疆域,带着绝对的占有。
一吻结束,褚郁微微喘息,失神的眼眸对上宿时卿。
眸底却闪烁着别样的光芒。
oga对他的喜欢到了一道疯狂的地步,但他并没有感到害怕,而是一种安心。
安心什么呢?
是对方永远不会离开他吗?
不对,是oga完完全全属于他。
褚郁眼中那细微的光芒并未逃过宿时卿的眼睛。
他像是欣赏一件终于彻底归属于他的艺术品,指尖慢条斯理地拭去褚郁唇上残留的水渍,动作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珍视与掌控。
“乖。”宿时卿低语,声音里含着一种满足的喟叹。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将褚郁搂紧。
褚郁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那散发着竹香的颈窝。
宿时卿眯了眯眼,“什么不对?”
褚郁但凡敢说出这一句,他就要让对方知道什么叫强制爱!
褚郁勾着他的腰,让oga坐到自己的腿上,他的声音有些沉闷。
“我本来就是你的。”
他盯着oga,神情坚定,一字一顿道:“是你忘了。”
宿时卿挑了下眉,“是么,我忘了?”
褚郁点头,语气笃定,“对,是你忘了。”
宿时卿在脑海里搜刮了一遍记忆,对自己的记忆还是有一定把握的,“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