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这么久,宿时卿依旧没有一点怀疑和猜测,就这么认为他自己是一见钟情了。
这就是耍流氓!
宿时卿摸了摸下巴,沉思状道:“那这么说,我小时候还挺流氓的啊。”
褚郁不想说话,难道现在就不流氓了吗?
那只熟练的爪子早就摸进他的衣服里,搭在他的腰上了。
但这个房间不适应进行“快乐运动”。
褚郁好说歹说、左哄右哄,才把宿时卿从自己身上劝下来。
实则宿时卿看到褚郁那双白皙而修长的手指,就被乱糟糟的黄色废料占满了脑子。
腰也顺带回忆当初,立刻就毫不争气地软了。
褚郁也跟着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顿悟了oga此刻的想法。
“等回去行不行?”
“你要怎么样都可以。”
还举了下自己的手,“满足你。”
宿时卿咽了口唾沫。
褚郁现在说话怎么能黄成这样?
听得他心痒痒的。
但他还能勉为其难地等到回去的时候。
两人从房间里出来,看到跟鹌鹑一样的宿知清。
宿时卿就知道他爸来了。
而且他爹肯定还被说了,也可能没说,被瞪了也一副受气包的模样。
宿知清郁闷地抬眼,对上自家仔子那满眼“活该”的眼神,他更气了,顺便刮了坐在对面的柳瑄一眼。
柳瑄:“……?”
哥们你没事吧?
时苑从调控室里出来,扫了宿时卿一眼。
宿时卿无辜地耸耸肩。
为了不招惹对方,宿时卿跟着褚郁去了楼下。
哦,顺带挑衅一下蓝钰。
或者说,应该叫她裴钰。
联邦军部司令的第二个孩子。
是个被抛舍的弃子。
却妄图想要接近和设计褚郁的蠢货。
宿时卿靠着褚郁,看那个被锁链困住、披头散发的女alpha。
裴钰看到玻璃窗外的两人,眼里满是怒火,挣扎着想要冲上来,却被锁链牢牢锢住。
“褚郁!你不可能成功的!”
“你一定会落得跟你父亲一样的下场!”
“你父亲死不足惜!他就该死!包括你!你也该死!”
褚郁的眼神冷了下来。
宿时卿能清晰地感受到身边人气场的转变。
从刚才的温和纵容,瞬间凝结成冰。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褚郁已经轻轻推开他,向前一步。
“你说什么?”褚郁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骤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