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跟军部那边,云言栖有计划,他不能随便插手打乱对方。
现在反而是最好的状态了,能跟喜欢的人安安静静地待在一起,这是他之前所不敢设想的。
他很乐意跟宿时卿待在这里,是自愿且安心的,除了手腕上多了条链子,其他的都跟之前大差不差。
宿时卿呼吸一紧,站起身,链条被带动,发出哗啦一声。
他绕到沙发背后,俯身,双臂从后面环住褚郁的肩膀,下巴抵在褚郁的颈窝,嗅着他身上淡淡的、属于自己的信息素味道。
那是他之前刻意留下的标记。
宿时卿的声音闷在褚郁的颈侧,带着点咬牙切齿,“吃定我了,是吧?”
他用最直接也最偏激的方式将人禁锢在身边。
而褚郁,这个本该是被强迫、被冒犯的一方,却用这种全盘接受的、近乎“自我检讨”的态度。
让他所有的强势和掌控,都像是演给瞎子看的独角戏。
褚郁感觉到颈边温热的呼吸,他放松身体,向后靠进宿时卿的怀里,被锁链束缚的手轻轻抬起,覆在了环抱在自己胸前的那只手臂上。
“卿卿,”他叫了这个亲昵的、带着哄慰意味的称呼,“我说了,是我的问题。”
“所以,在你觉得足够之前,我会在这里。”
“就算你觉得够了,但你还想继续这样。”
“也是可以的。”
宿时卿收紧了手臂,眯起眼睛咬了褚郁一口,“行啊,那你一辈子都给我老实待着吧。”
褚郁甘之如饴,“嗯。”
宿时卿的牙齿在褚郁颈侧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不重,但带着轻微的刺麻。
褚郁连呼吸都没乱,只是搭在宿时卿手臂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这种全然的接纳像温水流过,却莫名在宿时卿心口烫了一下。
他松开些许,看着那圈牙印,指腹蹭过,语气听不出喜怒,“一辈子?说得轻巧。”
褚郁回以一个笑容。
宿时卿撒气,“不准笑。”
褚郁嘴角抿平,恢复了一本正经的冷淡模样。
宿时卿看他这一副不近人情的禁欲范,又不乐意了。
但他看了半晌,还是泄气了,侧过身子,屁股直接坐在褚郁的腿上,搂着人在咬痕那亲了亲。
“宝贝,你怎么这么乖啊。”
他整个人挂在褚郁身上,脑袋埋在对方颈窝里蹭了蹭。
褚郁被他压得陷进柔软的沙发里,锁链因为宿时卿的动作又轻轻响动。
他抬手,绕过宿时卿的腰,很轻地回抱住他,指尖划过宿时卿背后微凉的丝质睡衣布料。
他听到oga说。
“你应该任性一点。”
“我会包容你的,宝贝。”
长这么漂亮,娇纵点怎么了?
褚郁眨了下眼,辩驳道:“那是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