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过于亲昵,与他先前表现出的强势掌控截然不同。
他低声问,气息拂过褚郁的唇瓣,“那你打算怎么弥补你的‘问题’?”
褚郁能感觉到身上oga身体传来的温热。
他没有试图挣脱这个略显压迫的姿势,只是抬手,指尖轻轻穿过宿时卿脑后的发丝,像一个安抚。
“不知道。”褚郁诚实地回答,“但至少,先从我配合你开始?”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能给件衣服吗?这样…显得我很没气势。”
最后这句话带上了点细微的期待,甚至堪称委屈,与他之前冷静分析的状态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宿时卿低低地笑了起来,不是刚才那种气笑的,而是真正被取悦了的笑。
他撑起身体,依旧跨坐在褚郁腰间,但那股紧绷的压迫感消散了不少。
他伸手扯过滑落的薄被,重新将褚郁从胸口往下盖住,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带着某种妥协。
“等着。”宿时卿说完,利落地翻身下床,走到房间一角的衣柜前,取出一件柔软的丝质睡袍。
他走回来,却没有立刻递给褚郁,而是拿着睡袍站在床边,命令道:“手。”
褚郁配合地抬起被链条束缚的双手。
宿时卿抖开睡袍,耐心地帮他穿上,系好腰带,过程中指尖偶尔划过褚郁的皮肤,带着微凉的触感。
穿好后,宿时卿并没有退开,而是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再次捏住褚郁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他的眼底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神采,但深处似乎又多了点别的东西,“从现在起,看你表现。”
褚郁蹭蹭他的手,“好的卿卿。”
宿时卿另一只手揉揉他的头,“乖宝贝。”
“要不要吃点东西?”他哄着人,“我做的。”
褚郁轻轻“嗯”了声。
宿时卿松开手,转身走向门口,滑门再次打开。
“乖乖待着。”
他留下这句话,身影消失在门外,门再次合拢。
褚郁看着关上的门,轻轻动了动被扣住的手腕,锁链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睡袍,又抬眼望向落地窗外明媚的阳光,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极轻地向后躺了下去。
宝贝,你怎么这么乖啊
迎宾厅内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被一层屏障给牢牢封锁在里面。
但仍有风声走漏,皇室紧急删帖,而惊魂未定的各个参与人员都被皇室派人去“关照”了一番。
第二天宿知清才能从皇宫里出来,没过多久就发消息给宿时卿。
【老爹:不是乖仔,你干啥啊?你把褚郁带哪去了?】
【老爹:人家爸爸要找人了啊?】
【老爹:你咋把人家儿子给打包带走都不说一声啊?】
宿时卿睁眼说瞎话般回复。
【~:他自愿跟着我来度假了】
【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