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好理由啊仔!】
【~:低调】
宿时卿以为那边没事说了,但刚让褚郁吃完饭,光脑就跟夺命般响起。
【老爹:仔仔仔!人呢人呢?】
【老爹:人爸爸找上门了,你快把他儿子还给他!】
【老爹:???】
【老爹:你要翻天啊】
宿时卿看着光屏上他爹最后那条消息,指尖在虚拟键盘上悬停片刻,唇角勾起一抹轻佻的笑。
【~:翻了又怎样】
消息发出去,他直接关闭了光脑的通讯提示,设置了免打扰状态。
世界瞬间清净。
他回头,看向坐在落地窗边软沙发上的褚郁。
那人穿着丝质睡袍,略有些宽大,衬得脖颈和锁骨的线条愈发清晰。
阳光透过玻璃,给他周身镀上一层浅金,手腕和脚踝上的黑色锁链在光线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与柔软的衣料、温顺的姿势形成一种奇异又脆弱的平衡。
手腕的金镯子还随着动作晃动几下。
褚郁正低头看着窗外下方波光粼粼的私人湖泊,侧脸平静,仿佛身上束缚着他的不是锁链,而是什么无关紧要的装饰品。
宿时卿走过去,链条随着他的靠近发出细微的声响。
褚郁闻声抬头,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惊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纵容的平静。
“我爹的消息。”宿时卿在茶几对面坐下,姿态闲适,“你爸爸找他要人。”
褚郁眨了眨眼,反应很平淡,“哦。”
“哦?”宿时卿挑眉,“就这反应?你不想回去?”
褚郁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看向宿时卿,很认真地回答,“你想让我回去吗?”
宿时卿嗤笑一声,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指尖几乎要碰到褚郁被锁链扣住的手腕。
“我想把你锁在这里,只有我能看见。”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褚郁低头看了看两人之间那点微不足道的距离,以及那冰冷的锁链,然后抬眼,直视宿时卿。
“那就按你想的做。”
他的顺从简直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宿时卿盯着他,试图从那片平静的湖面下找出哪怕一丝裂痕。
“褚郁,你是不是觉得,这样纵容我,等我消气了,就会放了你?”
褚郁微微偏头,似乎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摇头,“我没这么想。”
“那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褚郁的视线缓缓扫过房间,最后落回宿时卿脸上,“这里环境不错,很安静。”
“你也在。”
他没什么事要干了,爸爸在程叔和宿叔那里肯定比跟他待在一起安全,皇室那边解决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