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阵反冒感过去,褚郁才喘匀了气,有气无力地控诉,“宿时卿,你到底是养情人还是熬死士?”
天天不是灌药就是……某些高强度运动。
这破药还这么苦,又酸又辣又涩,一股莫名其妙的味道。
“养宝贝。”宿时卿答得从善如流,手指勾了勾那条依旧锁在褚郁手腕上的细链,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俯身,温热的呼吸喷在褚郁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磁,“而且,宝贝,那碗药里有什么我就不戳破了。”
“你别想着跑哦。”
褚郁眨巴眼,“哦。”
宿时卿对他的乖顺十分受用,奖励似的吻了吻他的唇角。
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
宿时卿正抱着人睡得正香,却感到脸被人摸了摸。
他熟练地把那只手扒拉下来,“别搞……”
褚郁锲而不舍地摇他。
宿时卿睁开眼,满眼都是“你要没正事你就完了”的威胁。
房间内没开灯,只有月光从缝隙中透入,褚郁半撑着身子,对宿时卿小声说:“我要跑了。”
宿时卿:“……??”
褚郁接着问:“你要一起吗?”
宿时卿:“……???”
他垂眸,看到了褚郁已经解开的链子。
宿时卿:“……”
褚郁还在一旁坚持不懈地摇他,还歪头下来看他的脸。
“去吗卿卿?”
“去不去?”
宿时卿在黑暗中静默了三秒。
月光微弱,但足够宿时卿看清褚郁眼底。
没有戏谑,没有试探,是一种近乎纯粹的、认真的询问。
他甚至晃了晃那只已经完全脱离镣铐束缚的手腕,金属链子软软地垂落下去,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他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直接,在深更半夜,用这种“今晚月色很好我们一起私奔吧”的语气,宣布越狱计划,还他妈邀请狱卒同行?
oga冷笑一声,听得褚郁心颤颤。
但他安抚般亲亲宿时卿的额头,再次发问:“去吗?”
宿时卿起身,薅了一把头发,“走”
“哦,好。”褚郁麻溜地爬起床,下到地上又转头问oga,“给我件衣服。”
宿时卿被他这理直气壮要衣服的架势气笑了。
“跑路还挑三拣四?”他嘴上嘲讽,却还是从衣柜里扯了件衬衫扔过去,“裤子没有。”
褚郁接过衬衫,穿在他身上略显宽松,布料上沾染着oga清新的信息素味道,若有似无地包裹着他。
随后转身去衣柜翻找一顿,扯出一条被丢在里面的长裤,他熟练地给自己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