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宿时卿回了自己的房间,这还保持着小时候的布局,云言栖没有随意动过。
宿时卿走到窗边向下看。
褚郁房间的窗口和飘台都刚好对着下方的大花园,能看得出来褚祁昭和云言栖对他的爱。
而大花园已经不像之前来的一般荒芜。
此刻在阳光的照耀下,一大片被精心照料的郁金香在微风中轻晃。
褚郁站到oga的后面,说:“爸爸的信息素是郁金香。”
所以褚祁昭在后院那种了很多很多。
不过自那次变故之后就逐渐枯萎、死亡了,是最近褚祁昭才移植重新养了起来。
宿时卿“嗯”了一声,转身揉着褚郁的脸,“宝贝你是小小花。”
宿时卿的指尖轻柔,力道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
褚郁被他揉得微微眯起眼,没有以前刻意保持的那份疏离冷淡,只剩下全然的信任和放松。
“小小花?”褚郁低声重复,对这个称呼感到些许新奇,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他伸手揽住宿时卿的腰,将人更近地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抵在oga的发顶,嗅着对方身上清冽又安宁的信息素。
与云言栖浓郁热烈的郁金香和褚祁昭的浓烈刺激的酒味截然不同,却同样让他感到无比心安。
“嗯,”宿时卿仰头,眼底含着笑,“要被精心浇灌,好好爱护。”
他顿了顿,指尖划过褚郁挺拔的鼻梁,落在他总是显得有些淡薄的嘴唇上,“好看,让人想靠近。”
褚郁心尖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搔了一下。
他低下头,额头抵住宿时卿的,呼吸交融。
“只有你想靠近。”他声音低沉,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低落,却又被浓浓的喜爱覆盖,“我也只给你靠近。”
窗外是蓬勃生机、象征着爱与守护的郁金香花田,窗内是依偎在一起的两人。
阳光透过玻璃,将他们的影子拉长,交融在地板上,仿佛本就一体。
宿时卿忽然想起刚刚粗略扫一眼看到的东西,勾着褚郁的腰,一起挪到书桌旁。
书桌上还摆放着一些旧物,几个略显陈旧的玩具,几本翻旧的书。
他的目光落在桌角一个倒扣的相框上,下意识地伸手想将它扶正。
褚郁却先一步按住了他的手。
“这个……”褚郁的声音有些略微的滞涩。
宿时卿反手握住他,指尖在他手背上安抚性地摩挲了一下。
“不能看吗?”他问,声音很轻,带着询问,却没有强求。
褚郁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宿时卿轻轻将相框翻过来。
照片上是一个笑容大方热情的男人,有着和褚郁相似的眉眼轮廓,怀里抱着一个看起来只有两三岁的小男孩。
男孩白白嫩嫩,手里抓着一朵盛放的郁金香,对着镜头有些羞涩的扬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