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碧死了爹娘,无人主张婚事,于是四处散财投资英俊男人,眼看家底即将掏空——她终终终终于要嫁人了!好消息:未来夫君有貌有才还有钱。坏消息:她是代人出嫁,略微心虚。管他的,先嫁了再说,他若不服,只与她手里这斩骨刀说话!主意一定,她在盖头底下笑得合不拢嘴。直到盖头揭开,她笑不出来了,眼前这个颜如冠玉的男人,偷过她,抢过她,还坑骗了她三十两银子。她当即跳起来,左右开弓甩了他两耳光——“贼猪狗!还我钱来!”*燕恪自己就是个赝品新郎官,如今连新娘子也是冒名顶替来的。所谓同行是冤家,他烦她,早前就见过她的真面目,她泼辣凶悍,还没廉耻,专爱往男人屋里钻!瞧,她又钻到别的男人房里去了,他在床上辗转反侧,及至半夜,她终于鬼鬼祟祟回来了。童碧回首,他正坐在床上,脸色铁青,双目发红。“半夜三更私会男人,你把我的脸面置于何地?”“你真当自己是我夫君啊?赶紧写休书,我明日就走!”他不是她的丈夫,她也不是他的妻子。不过在这些如履薄冰的日子里,他一天一天步步登高,一点一点弃德从恶。他都能变,他们的关系凭什么不能由假变真?从来高处孤独。他忽然握住童碧的手腕,将她揿在枕上,在她颈边细嗅着,冷森森笑了声,“我们吃过合卺酒,就是下阴司地狱,你也得陪着我。”童碧杏眼圆睁,挣出手来一巴掌拍他脸上——“少和我装狂傲霸主!”注:女主有点莽,男主比较坏。**——下本开《侯府打工人》以下文案——家败前的柳千秋: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一辈子都不可能打工!家败后的柳千秋:表姐,在那吉安侯府做丫鬟,真能有一两半的月钱?不止,千秋进了侯府才知道,府里最下等的丫鬟才是一两半,一二等的丫鬟月钱均不低于二两。此外,常揽些巧宗,主子还另给赏钱。从此,千秋不是在给拈花惹草的爷望风,就是忙着替偷情的奶奶遮掩,或是奔走在替小姐送信的路上,每月积攒下来不少。她算过了,辛苦这两三年,仍能攒够嫁妆嫁个好人家,倘或那挨千刀的账房曾鹿巍能少挑她些错处的话!*算得没有变得快,这日,侯府世交袁家来打听她,似乎有意要聘她,她马上就要飞黄腾达了!她飞似的跑进那曾鹿巍房中,将他摇醒,趁其不备狠狠掴了他两巴掌,“姓曾的,本姑娘忍你不是一日两日了!你凭什么把碎的碗碟都算在我账上?!你个黑心羔子王八奴才!一生是奴才,世世是奴才!”没曾想,议亲当日,表姐探听回来,“你这桩好姻缘像是难成了,曾鹿巍不答应。”“他?他算什么东西,他凭什么不答应?!”“他是老爷的私生子,算二爷。”曾鹿巍身复正位,成了明安侯府的二公子,千秋则成了他房里的一等丫鬟。夜间,鹿巍瞟一眼在旁怨气森森瞪着他的丫鬟,随手丢下账册,“涨了月钱还不高兴?为什么?”千秋咬牙将两手合成圈,在背后比了个掐死他的姿势,“我接受不了昨日还同为牛马的你,今日就翻了身!”“你也可以翻身为主。不过,得看我高不高兴…”他转过来,笑意阴沉,“我听说你昨日在袁家少爷跟前掉眼泪了,说了什么?讲来我听听。”*柳千秋打工日记:我恨曾鹿巍,为什么?因为自己的失败固然可怕,但同事的成功更令人揪心。我嫉妒!曾鹿巍打工心得:我爱柳千秋,没有为什么,她喜欢偷懒耍滑,而我喜欢偷看她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