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看?”瑶瑶被气笑了,抱着胳膊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居高临下的睥睨着眼前的男人。
她的声音微微有些发冷,随后沉声道:
“霍尔德新,那我是不是也应该让你向前看?应该让你知道你是什么命?”
混蛋,竟然敢说他们家陆凛钧就是那种命?
真是找死!
她如果不是觉得让这个家伙死太便宜他了,现在一定立刻掐断他的脖子。
“啊啊啊,别杀我别让我这么惨,我求求你们了啊你们都是女人,你们不能这么残忍啊。”霍尔德新没有办法了,只能看看瑶瑶,再看看沈畅言。
这时沈畅言跟瑶瑶交换了目光,随后冷声道:“怎么这是看不起我们女人了?认为我们女人应该娇弱,应该被你们欺负?”
“不是,我我不是这个意思。”霍尔德新额头上冷汗涔涔,他真是头疼死了,完全没想到现在的女人这么难哄。
他哭了两声,就颤巍巍的说:“人应该善良,应该应该为自己的以后留一条路。”
“你算计我家陆凛钧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想到过善良,没有想过给自己留一条路呢?”瑶瑶声音微冷。
霍尔德新一噎,是,这些他说不清楚。
现在他其实也没有什么跟萧家人谈判的了。
他如果知道萧家人的反应会这么大,他可能就不会让陆凛钧死了啊。
“你既然找死害我喜欢的人,那就要有觉悟接受我的愤怒。”瑶瑶目光冰冷的看着霍尔德新。
“可可我不想失去那些啊!求求你们了,我给你们磕头,好不好啊?”霍尔德新一边说一边就对着瑶瑶磕头。
他特别用力,额头都被他磕出了一个大大的包。
然而他这样的做法并不会让瑶瑶生出一点放过他的想法。
相反的,现在的瑶瑶只想立刻杀了他。
这种女人,其实比男人更可怕。
霍尔德新有了这个认知后,就开始哭。
甚至他双腿之间还湿了,这是尿裤子了。
闫瑞看到他的反应,鄙夷的摇摇头,“真是恶心,你这样的男人简直是给男人丢脸!你还不如就做个太监!”
江未在他身旁,听到这话,眉梢微微一挑,笑道:“让人变成太监,这业务我熟悉啊。不然我来办,你们在旁边休息下?”
闫瑞知道江未的腹黑,立刻对瑶瑶说:“萧小姐,接下来的画面,你作为女孩子不方便看,来让我们这些厚脸皮的男人来帮你处理。”
瑶瑶有些疑惑,看向沈畅言。
沈畅言笑着摸了摸鼻翼两侧,然后说:“我兄弟们对处理这种垃圾有一套自己的方法,不如就让他们来吧。”
瑶瑶看沈畅言这样说了,点了点头,然后笑道:“行,那就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