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沈畅言想要凑过去一起的时候,叶星灏忽然走过来,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脸色严肃道:
“你别忘了,你自己也是个女孩子。”
言外之意,让霍尔德新这种家伙当太监的事,他妹妹不能看,那沈畅言就更不能看了。
沈畅言看着对方的手,唇角微微向上一扬,拉长了声音,问:“你这是要管我呀。”
叶星灏毫不客气,点头道:“对,你是女孩子,跟我们一起,我们有必要对你的事负责。”
沈畅言唇角勾了勾,然后就说:“行啊,那我不去凑热闹了。但我这个人没有那么好哄的,你不让我做一些事,那就必须给我好吃的。”
叶星灏嘴角狠狠一抽,“只是想要好吃的?”
沈畅言点头,“对啊,只是想要好吃的,其他的可以先不要。”
说完,她就让叶星灏带着她跟瑶瑶去一旁。
而这边没有了女孩子们在,闫瑞就变成了一个邪气的小恶魔。
平常他虽然是小浣熊一样看起来挺可爱的样子,但实际上他这个可爱是相对的。
如果不是沈畅言他们值得他用最好的脾气,他怎么可能在她面前压抑本性。
现在闫瑞看了一眼江未,笑道:“兄弟,你打算用什么东西对付他?”
江未的目光在霍尔德新仔细的扫了一圈儿,然后蹙着眉头,好像有些为难的样子,“有些东西用在他身上,似乎会有点脏。”
“唔你觉得脏的话,咱就换一个东西?”闫瑞说着,就看向一旁的铁棍,“不然一次性打断了得了。”
霍尔德新听着他们的话,再看看那边的铁棍子,整个脸都吓得惨白惨白的,他不停的摇头:
“别,我求求你们,别这样对我大家都是男人,应该应该互相体谅的,我我已经知道错了,求你们别杀我,别让我再变成不男不女的样子,好不好啊?”
疯了,这些都是疯子恶魔!
她算他熟悉的人
江未的一只脚踩在霍尔德新的胸口,然后目光冷冷的说:
“你之前那么嚣张,连萧家的人都敢招惹,现在怎么怕这些了啊?”
霍尔德新现在哪里还敢像之前那么嚣张啊,只能连哭带嚎的,不停的摇头说:
“我我是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不要这样给我一条活命的机会,让我将功补过。”
“你能把陆凛钧完完整整的还回来吗?”江未看着男人。
将功补过,那也是要在陆凛钧现在安然无恙的情况下。
可是萧家的人一直在寻找,都没有看到陆凛钧的消息,霍尔德新这种混蛋要怎么将功补过?
“你就知足吧。我们能让你活着,已经是对你最大的恩典了。”闫瑞目光冷了下来,重重的一哼。
霍尔德新哭着,“你们你们这样是让我生不如死啊求求你们了,真的别再折磨我了。我现在已经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