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露出了有些着急的神色。
“父神?”埃尔斯看出了季辞的心不在焉,“你怎么这么晚出现这里,是在找什么吗?”
小蝙蝠的洞察力一如既往的高,季辞点点头又?摇摇头,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先?糊弄过去。
埃尔斯见他这幅样子?,也贴心的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我突然感到有些不舒服的饥饿,所?以想来找你。”埃尔斯那双鲜红的眼睛在夜色中比白天时更明亮许多。
“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他一眨不眨盯着季辞,“如果你觉得麻烦,我也没有明天早上再来见你。”
看似十分懂进退的回答,背后则是一种被宠爱的笃定。
他知道心软的小养父绝对不会让他饿着回去。
这样就可以多留宿一晚上了。
如果不是怕吓到小养父,他真想直接将对方?请回庄园,而不是住在这个没有格调的小区里。
埃尔斯有些嫌弃打量了周围一圈,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空气中有些让他讨厌的东西残留着。
实在看不见沈景喧去了哪里,季辞只能?先?带着埃尔斯回家,在快到家门口的时候,他猛地想起了顾队长好像还在家里等着。
尽管很不好意思,可刚刚情况太危机了,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发高烧的狼崽冲出去还保持理智。
季辞深吸一口气将手放在门把上迟迟不肯落下。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么晚家里还别的男人,而且这个人就是上次趁着埃尔斯和沈景喧打架时掠走他们的人。
虽然没有太多依据,但直觉告诉他,他们双方?绝对不会想在这时候见到对方?。
101出声了:【宿主,他已经走了。】
它舒展开了自己缩成一团的章鱼小爪子?。
虽然还有气息残留,不过里面那股让它感到胆寒的气场已经消失了,本体?已经离开了。
季辞有些内疚眨眨眼,虽然有些不道德,不过也只能?等到下次见面再为自己的莽撞道歉了,现在先?得安抚好埃尔斯,再想办法找沈景喧。
没有了顾忌,他很快打开门让埃尔斯进去。
埃尔斯脸上原本绅士的笑容,在瞥见餐桌上那一看就是双人份的餐具时有细微的变化。
饥饿其实只是一个借口,他只是感到了一阵心神不宁好似要失去什么的空虚感,才会火急火燎赶回来。
不过很显然他的直觉没有出错,果然又?有脏东西靠近他的小养父了。
桌上的饭菜已经凉了,季辞将一些可以过夜的东西保鲜好放到冰箱里,埃尔斯主动?上前帮忙。
他第一次主动?撸起袖子?靠近厨房,苍白的手臂上是薄薄却有力的肌肉线条。
“我来清理吧。”
季辞不好意思眨眨眼,还是没能?争得过他,只能?先?去客厅等着,正?巧这时候花花给他发消息了,问他今天晚上有没有记得抢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