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江叙被砸的踉跄倒地,酒意因剧烈的疼痛醒了大半,疼得嘶吼:“爸,你做什么?!!”
江北南红着眼,活脱脱像一个疯子,和他平日里商圈精英的样子大相径庭。
拐杖又毫不留情的敲在江叙脊背上,尽管没听到骨裂的声音,但江叙还是直接趴在了地上。
极致的疼痛让他浑身都在痉挛。
此刻的江北南已然忘记了这是他的儿子。
这些天来奔波劳碌,在外面点头哈腰,回家却看到儿子还是只会喝酒的怒火,完全剥夺了他的理智。
他抬起拐杖,想要再次下手。
柳眉回来的很及时:“江北南!你住手!”
可她的怒吼没有起到劝阻作用,看到她的江北南连最后一点情分都剥离了。
“咔嚓——”
“啊———”
江叙的惨叫声让柳眉右脚绊左脚摔在地上。
她连滚带爬的扑到江叙身边,看见他的小腿以诡异的角度弯曲着,整个人都崩溃了。
江叙痛叫着:“啊!!妈我好疼!!妈!!”
柳眉心疼的难以呼吸:“江北南!我和你拼了!!”
她头发散乱着朝江北南扑上去,撕扯他的衣领。
尖锐的指甲挠在江北南脸上,留下几道刺目的血痕:“你敢打我儿子,我和你拼了!!”
“够了!”江北南阴着脸扬手,“啪”的一声脆响落在柳眉脸上。
柳眉扇的滚在地上,左脸瞬间浮起红肿的指印。
她不管不顾的跌坐在地上,指着江北南又哭又喊:“江北南,你就欺负我们母子俩,你不是个男人!!”
“我嫁给你二十多年,前十年都在受苦。”
“好不容易日子好了,你竟敢打我,我不活了我,你有本事就打死我!!”
江北南看着泼洒打滚的柳眉和一旁快疼昏过去的江叙,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疼。
“好日子??你的好日子到头了,以后当个乞丐都轮不到你!”
季禾要是真的知道了当年的真相,绝对不可能只是对江氏动手那么简单。
柳眉立刻收了哭声,嘴唇哆嗦着,好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话:“你什么意思,你还想把我扫地出门不成?”
“我告诉你江北南,有我在一日,你就休想让外面的小狐狸精进门,除非我死了!!”
江北南指着柳眉的鼻子,怒声道:“愚蠢无知的贱人,江家落得如今的境地都是因为你们这些姓柳的贱人!”
他脸上全是狠戾,没有半分夫妻情分,恨不得把柳眉千刀万剐。
柳眉捂着脸,爆发出更剧烈的哭嚎,她颤抖着指着江北南:“江北南,江家这几天出了状况,那是你自己废物,你有什么脸把责任推到我们身上?!”
柳眉这几天察觉到了江氏状况不对,但她还是继续过他的富夫人日子,她不觉得会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