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这些年来蒸蒸日上,早就在港城有了一席之地,哪里需要她担心?
可是江北南竟然敢把他在工作上的受的气发泄在她和儿子身上。
江北南被她吵得脑仁发疼:“你以为前几年江家发展那么好是因为什么?!”
尽管江北南不愿意承认,但他还是咬牙切齿开口:“要不是季禾,你以为你能享受那么多年的富贵日子?”
柳眉张口就反驳,她一向看不起季禾:“呵,季禾不过一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木头桩子,你找借口也不找个靠谱的。”
江北南胸膛激烈起伏,对保镖说:“去把柳州那个废物押回来,打断腿向小禾赔罪去。”
他对柳眉道:“要是江氏没了,你和你弟弟一起去蹲监狱,一切都是因为你们姓柳的蠢货,才会让季禾对江家出手,你最好祈求季禾会大人不记小人过。”
他说完这句话,丢下一脸懵的柳眉和一句话不说,连痛叫都没了的江叙走了。
柳眉跌坐在地上,连江叙的伤都抛之脑后,她抖着声音问:“小……小叙,你爸那是什么意思……?”
“这关你小舅舅什么事……?”柳眉下意识给柳州辩解:他根本……”
江叙沙哑着声音打断她:“都是因为你们!!”
柳眉看着面目狰狞的儿子,愣住了:“小叙……你说什么……”
她忙过去要拉江叙的手,被江叙一把甩开:“你是不是又暗地里为难我哥了?柳州那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又做了什么??”
“要不是因为你们,我和我哥也不会闹成什么这副样子,你为什么不去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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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前夕
“江叙!”柳眉眉毛倒竖:“你……”
江叙一把推开她,一瘸一拐的往门边走。
柳眉放心不下,忙跟上去:“小叙,你的脚还伤着,你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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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湖别苑。
早起无雪,天色大晴,是个好天气。
当然,要是忽略外面的喧闹的话。
江北南押着被保镖五花大绑的柳州,出现在南湖别苑。
他打听到季禾回来了住在这,早就蹲守着,可却被保镖拦着不让进。
柳州被绑着,正剧烈的挣扎,脸上带着恐惧:“姐夫,你绑着我做什么??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
季禾听到动静时,和裴临一起出来,就看见这样的场景。
季明仓被刘妈扶着,不乏缓慢的在后面出来。
察觉到季禾身上突变的气息,裴临的脸色霎时间阴下来。
他握住季禾的手,转身对刘妈道:“阿姨,麻烦你扶着爷爷先进去,我有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