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以为她是个大学生或者出来打工的,被周音徵看上了,没有想到她竟然还没有上大学。
周音徵这人真不干人事啊,带坏人家小姑娘。
年代文里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炮灰16
周音徵在旁边有些不耐烦地应付着围着他的人。
他从前怎么不觉得这些人无聊呢,谈得东西无聊而且下流,这些人也不怎么样,都是一群烂人。
周音徵有些后悔,他不应该把何皎带到这里来的。
他看着被人围住的何皎,心里更加不舒服。
周音徵正要拨开周围的人去找何皎,包厢的门却突然被打开了。
在那人进来之后,包厢内的声音瞬间全部消失,只余一片寂静。
周音徵也站了起来,整理了衣服,“小李哥。”
李秘书是周音徽身边的人,他就能代表周音徽的意思。
周音徽是他们这一代最出色的继承人,能够和他们的家长坐在同一个位置上的。
他们这群人没有不怕他的。
结合之前的经验,他们知道李秘书八成还是来找周音徵的。
周音徽因为车祸双腿残疾后开始着重培养周音徵,不再放纵他每日玩乐,几乎每天都会让李秘书从各个会所、酒吧里捉人,然后把周音徵送到学校里去。
李秘书微笑着站在包厢门口。
周音徵已经自觉地拿起了沙发上的外套,去寻找何皎的身影。
何皎还有些晕晕乎乎的,正靠在一个男模的肩头上。
周音徵看到了眉头紧皱,狠狠地瞪了那个人一眼,把何皎拉了起来。
何皎还有些不明白状况,往四周看了看,发现他们脸上都一脸的心虚与害怕。
直到他们三个人出去之后,包厢内的人才开始哀嚎。
周音徽绝对会跟他们的家长告状的,他们之后就算不被拘在家里一阵也会被断了零花钱。
会所里面走廊都有空调与加湿器,温度与湿度都很适宜,何皎在里面还不觉得有什么,刚刚出了会所的门,何皎立刻就清醒了。
外面寒风凛冽,刮得人脸疼,又干又冷。
周音徵拉着何皎走向自己开来的车。
李秘书拦住了他。
“周总也来了,让何小姐坐后面那辆车,周总还说让您在这里好好醒醒酒再回家。”
周音徵抗议道,“不行,何皎跟我一辆车。”
“小少爷,周总没有带司机过来,何小姐要回去只能坐周总的车了。至于您,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您还是先在这里醒醒酒,明天再开车回去吧。”
周音徵不愿意让何皎跟着自己住在外面,还是松了手。
李秘书送何皎上了车。
何皎屏住呼吸,尽可能地把身体靠在车门上,不去打扰周音徽。
她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对方说她是个麻烦的时候,对他惧怕又不喜欢。
何皎望向车外,看着路面上的车流,还有外面林立的高楼大厦与彩色霓虹灯,这样繁华的景色梦幻又神秘。
离开那个她莫名适应得很好的聚会后,何皎坐在安静的车里,有些恍惚。
她真的从北山村来了这里,从那个偏僻落后的山村来到了这个大城市。
可是,明明她已经坐上了自己做梦都想要拥有的轿车,也拥有自己从未拥有过的衣服首饰还有上学的机会,可是何皎突然觉得这里不属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