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轻盈却温暖的外衣,却觉得有些冷。
何皎有些想念她那根笔直光滑的棍子,还有又韧又甜的红薯。
离开北山村的第一个新年,何皎才终于尝到了思念的苦涩。
陆远在做什么呢?
快要过年了,他应该在准备年货。
去镇子上买糖,买新衣服,买春联还有鞭炮。
他还会在家里磨豆腐,蒸馒头,还会做好她最喜欢的北瓜馅的包子。
那样的新年虽然屋里是冷的,但心是热的,就好像有人拿自己滚烫的心温暖着她。
后悔吗?
何皎不后悔。
她似乎有些想念那些过去的东西,但是她不愿意回去。
何皎舍不得她现在拥有的漂亮衣服首饰,还有充满希望的如同车窗外的霓虹灯一般璀璨的未来。
何皎倚在车窗上,看向窗外。
车内的人则趁着昏暗的光看她。
收到何皎同周音徵一起去会所的消息时,周音徽第一次意识到自己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他只想马上把人接回来,不让任何人见到她。
现在接到了人,他又开始想接回来之后呢?
接回来之后,和他在一起,他会亲自教导她,无论她想学什么,他都会教给她。
她想要什么都会给她。
无论是昂贵的钻石翡翠,还是别墅高楼,他都会双手奉上。
周音徵幼稚又无用,根本配不上她。
她从前的丈夫愚笨又穷酸,同样不是良配。
他……
周音徽顿住了。
谁都配不上何皎。
那他想要谁来配她呢?
他自己吗?
一个废人?
周音徽扫过自己肌肉已经开始退化的双腿,收回了视线,紧闭双眼。
何皎感觉到一直注视着自己的视线消失后,松了口气,周音徽气势逼人,她还是承受不住。
同一个夜晚,陆远也在车上。
他负责帮厂子里运输货物。
那天陆远和何皎一起去车站,可是转头之间,陆远突然晕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就已经在北山村的家里了。
何皎与周音徵都已不见了人影。
陆远痛恨周音徵的狡诈,村长似乎也帮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