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晚上还有晚宴,何皎看着身上的痕迹,发泄一般咬在周音徽的喉结下方。
她算是明白了,让他像自己一样丢脸是不可能的了。
周音徽巴不得她多在显眼的地方给他留下痕迹,好让他出去彰显自己的身份。
“说了好几次了晚上还有宴会,你还留下这么多印子,我怎么穿礼服。”
“那就换一件,我挑的那一件你不是也很喜欢吗?”
周音徽挑的那一件的确好看,布料都是最好的,设计师也是她最喜欢的那一位,更不用说裙摆上坠满了最讨她喜欢的钻石就是遮掩得太严实了。
这样的礼服和她早就设计好的妆容发型还有首饰搭配有些不搭。
何皎捏住周音徽脸颊两侧的软肉,“分明是你思想太落后保守,我选的那件更好,和我外形设计也更搭。”
周音徽的眼眸一瞬间变得幽深,“皎皎嫌我老吗?”
周音徽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在商场上纵横捭阖的他私下里偏偏敏感又多疑甚至称得上自卑,夜里总是趁着何皎神志昏沉时问她觉不觉得他太老了,会不会嫌他曾经双腿残疾,还会担心自己是不是管得太多让她厌烦。
她任何一句话都可能让他展开一系列的联想,从而患得患失。
何皎只觉得他太啰嗦了。
周音徽这样优秀的人,那些可不算什么毛病。
不过,她很乐意给他添堵。
何皎眼睛转了转,支支吾吾地回答:“嗯……我们之间差了五岁呢,有代沟也是难免的啊……”
周音徽气极,骨节分明的手抬起眼前人精巧的下巴,语气却有些低,“皎皎昨晚不是这么说的。你现在认为我哪里不好都说给我听,我全都改,好不好?”
何皎眼神中忍不住流露出得意。
周音徽看见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好啊,皎皎又在骗我是不是?小骗子。”
“我可什么谎话都没说,是你自己想的。”
周音徽仍然有些不放心,反复问道:“皎皎没有那么认为对不对?”
“没有没有,快放我下来!”
年代文里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炮灰20
晚宴上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何皎挽着周音徽的手臂出席晚宴。
由他向自己介绍合作伙伴,也是变着法得向众人宣告何皎在周家的羽翼之下,暗算她之前记得好好掂量自己的份量,也算是为自己争一个名分。
何皎才不管周音徽的目的是什么,起码她得到了切实的好处,就算以后分道扬镳,她也有足够的资本远走高飞。
何皎进来之后,宴会中的宾客渐渐都将视线集中到她身上,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停下了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