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皎被吵醒后,心情有些烦躁。
“陆远,外面是谁啊!”
陆远套着围裙快步走了进来,手里还握着汤勺,垂着眼睛,“是周音徵。”
何皎更生气了。
掀起被子直奔门口。
周音徵还在砸门踹门。
陆远先何皎一步开了门,让何皎在他身后,免得直面周音徵。
不过周音徵还是看到了陆远身后那娇小些的人影。
他嚣张跋扈的气焰瞬间被浇灭。
支支吾吾道:“皎皎……”
何皎瞪了他一眼,“大早上的,你打算做什么?强闯民宅?”
“不是…我只是…”
“不是就出去。”
周音徵再次被关在了门外。
陆远背着何皎,对着周音徵挑衅一笑。
周音徵找到周音徽,他不敢在何皎面前闹,在他哥面前毫不顾忌。
“你有时间在我这发疯倒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再把他送走!”
周音徵冷嗤一声,“我说我这次怎么这么顺利逃回来了,原来是你松手了。呵,用到我了,就让我回来,用不到我就把我一脚踢开,你把我当什么!”
周音徽撩起眼皮冷淡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你打算放弃了?”
“当然不是!”周音徵被周音徽截胡过一次,长了些记性,“这一次,你来动手。”
“还有,你要帮我向皎皎解释,当年的事情你在其中出了不少力,别以为我猜不出来你肯定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摸黑我。”
周音徽眉眼深邃,语气诡异的温和,“可是,音徵你别忘了,再怎么说当初的事情你是主谋,我不是。与其浪费时间争论我在其中出力多少,还不如想一想该怎么再把那个庄稼汉赶走!”
陆远自从来了a市,何皎就再没单独来见过他。
周音徽语气平静却隐藏着深深的戾气,“当年我们能够赶走他一次,现在就能赶走他第二次。”
只是还没给他们施展的机会,何皎与陆远便离开了a市,去了北山村。
陆远和何皎都在北山村及其所在的城镇捐了钱,回去的路好走了不少。
村里家家户户也铺了水泥路,陆远也能开着车,顺利地和何皎一起回家。
这个时候,村里的青壮年大多还在外打工,没有回来,村里有些冷清,没有那么热闹。
四五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村里的变化也算是翻天覆地。
何皎和陆远在村里的家也成了二层的小洋楼,他们从前的旧房在一旁。
院子和院墙都还在。
“我让人在我们家旁边盖了新房,你想住在哪里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