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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之后,身着小衣的杨若瑰跪在床上伺候何皎穿衣。
何皎来过许多次,杨若瑰卧房里常备着何皎的常服。
只是何皎刚刚穿好衣服便急着下床束发。
何皎脸颊还带着潮红,额角处的短发有些不规整地黏在一侧,眼尾绯红,眼睫湿淋淋的,泪痣上还残留着暧昧的红痕,周身缠绵着情爱的色气。
杨若瑰看得移不开眼睛,扯着何皎不让她离开。
“皎皎,我们再来一次吧,就一次,等会再出去玩。”
何皎推开黏在身上的杨若瑰,自顾自地穿鞋。
杨若瑰气恼地将她抓回来压在身下,“你吃完了不认人,就是个负心女。”
何皎抓住他的手,“哎呀,不是说好了去戏楼吗?那位名角都要登台了,我们还没出门呢。”
“是一个戏子重要还是我重要?”
“当然是你重要。”
“那就再陪我一次嘛。”
“哎,哎……”
刚刚拉开的床幔又被拉上。
原本候在门外准备服侍主子梳妆的侍男听着里面的动静红了脸退到一旁去了。
等到结束之时,已经是傍晚。
床幔内黯淡无光,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床上的二人缠绵悱恻耳鬓厮磨,甜腻的香气弥漫取代了异味。
何皎揽着杨若瑰,杨若瑰也贴着何皎,细细回味着刚刚。
“皎皎,今夜别走了,留下来陪我吧。”
杨若瑰蹭了蹭何皎的颈窝,很是依恋她。
何皎闭着眼睛,呼吸绵长,声音微哑,“不行,我母皇会遣人来接我的。”
杨若瑰哼哼唧唧了好一阵,“那你要多多地出宫来看我。”
何皎刚刚得了人,因此不似刚来那样急切,有些敷衍,“等我课业不忙,一定就来看你。”
等门外的人再次扬声提醒,杨若瑰才不情不愿地起身帮着何皎穿衣。
为何皎束发时,他特意抹了唇脂在何皎领口内留下一抹红痕。
何皎只当做没看见,随他去了。
要是真当着他的面擦了,她现在就别想走了。
何皎坐车回了东宫,候在东宫的宦臣见太女回来了,向女皇报信去了。
何皎在杨家杨若瑰处吃了许多的点心,吃不下晚膳,只喝了几口汤。
凌啬见状心中恨恨。
每次都是这样,从杨家公子处回来就是如此,连他做的八珍汤都只喝几口。
要是那位杨小公子入了东宫,太女身边哪里还有他的容身之处呢。
太女最好还是选一个端庄大方的太女君比较好。